长恨歌
裳。"

    内室窗前,苏芷飞速写下几行字,将字条塞给隔壁绣花的哑女阿箬。阿箬瞪大眼睛,看着苏芷指了指枫桥方向,又比划了个弹琴的手势。

    当差役踹开房门时,只见梳妆台上静静躺着那枚龙纹玉佩。窗外柳絮纷飞,恍若二十年前长安城的那个春日。

    ***

    辰时三刻,枫码头。

    白煜站在船头,手中捏着沾血的纸条。那是哑女阿箬拼命送来的,上面只有八个字:"昔年太液,今朝宫阙。"

    他望向京城方向,眼中寒冰尽化。当暗卫首领跪请指示时,这位消失了三年的帝王缓缓抽出玉箫。

    "传令。"箫声里带着肃杀,"让龙骧营准备接驾。"

    水天相接处,朝阳如血。画舫调转船头,向着北方疾驰而去。船尾拖出的涟漪里,隐约映出一双纠缠的身影——玄衣男子抱着投水的白衣女子,就像当年太液池畔未完成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