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慕年he平行番外
常:"殿下慎言。您是君,我是臣,更是您的太傅。"

    "那又如何?"萧慕玉撑起身子,"我心悦你,与身份何干?"

    "殿下年少,分不清仰慕与..."

    "我十八了!"萧慕玉气得咳嗽起来,"你不过长我六岁,凭什么断定我的感情?"

    沈欢终于转身,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殿下可知这番话若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您的储君之位,我的身家性命..."

    "那我就不要当什么储君!"萧慕玉掀被下榻,却因腿软跪倒在地。他索性不起,就那样跪着抓住沈欢衣角,"沈欢,你看着我——你敢说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沈欢垂眸看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叹:"先养好身子再说。"

    三日后,萧慕玉痊愈,第一时间跑到后山寻找沈欢。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山茶花开得正盛。他在花丛深处找到了正在修剪枝条的沈欢。

    "先生。"萧慕玉轻声唤道。

    沈欢手上一抖,剪落一朵半开的花。他弯腰去捡,却被萧慕玉抢先一步。少年将那朵山茶别在沈欢衣襟上,动作轻柔而坚定。

    "我向父皇递了折子。"萧慕玉直视沈欢的眼睛,"请求取消与丞相家的婚约。"

    沈欢瞳孔微缩:"陛下...答应了?"

    "没有。"萧慕玉苦笑,"但他同意让我在书院多留半年。"

    "半年后呢?"

    "半年后..."萧慕玉突然握住沈欢的手,"足够我证明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也足够你...承认自己的心。"

    沈欢想抽手,却被握得更紧。阳光透过山茶花瓣,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光影。

    "慕玉..."他终于轻声唤了对方的名字,"你可知这条路有多难?"

    "知道。"萧慕玉眼中闪着坚定的光,"但山茶可凋,此心不渝。"

    花影摇曳中,沈欢缓缓回握住那只手。

    半年后,皇帝急召萧慕玉回宫。临行前夜,二人在山茶树下立誓。萧慕玉将一枚龙纹玉佩系在沈欢腰间:"以此为证,终有一日,我会以最隆重的礼节迎你入宫。"

    沈欢则赠他一卷亲手所绘的山茶图:"愿君见此花,如见我心。"

    此后三年,萧慕玉在宫中韬光养晦,沈欢则被先帝任命为皇子太傅。二人虽朝夕相见,却因君臣身份不得不保持距离。只有偶尔交接书卷时指尖相触,或是在无人处短暂交汇的目光,才能泄露一丝真情。

    先帝驾崩那日,萧慕玉在灵前跪了整夜。沈欢奉命陪祭,趁无人时悄悄为他披上外袍。萧慕玉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再等等我。"

    这一等,又是两年。直到萧慕玉坐稳皇位,肃清反对势力,才终于在一个春日的早朝上,宣布立太傅沈欢为后的决定。

    朝堂哗然。以丞相为首的大臣们纷纷跪谏,称此举有违祖制。萧慕玉只是冷笑:"朕记得,先帝当年也曾立男后。"

    "那不一样!先帝那位是..."

    "是什么?"萧慕玉猛地拍案,"沈欢五岁能诵《论语》,十二岁通晓经史,十八岁入翰林。论才学,论德行,哪一点配不上这个位置?"

    他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朕意已决。再有谏者,视同抗旨!"

    大婚当日,萧慕玉却带着沈欢悄悄溜出皇宫,回到了南山书院。春日的山茶依旧开得绚烂,二人穿着民间喜服,在当年初遇的花树下交拜天地。

    "当年你说,山茶可凋,此心不渝。"沈欢捧着合卺酒,眼角微红,"如今看来,倒是一语成谶。"

    萧慕玉为他拂去肩头落花,轻声道:"不是谶语,是誓言。"低头饮尽杯中酒,他笑着补充,"而且我说错了——山茶会谢,但我对你的心,永远如初。"

    暮色四合,山茶花的香气弥漫在春风里。两只系着红绳的酒杯被并排放在树下,见证着这段跨越身份与世俗的爱情。

    凤仪宫的炭火将熄未熄,沈欢第三次起身拨弄火盆时,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他裹紧身上的白狐裘——那是萧慕玉去年冬猎时特意为他猎的——走到廊下张望。宫灯在风雪中摇曳,照出一片空荡荡的汉白玉阶。

    "娘娘,已是子时了。"大宫女青霜捧着热茶过来,眼中满是担忧,"陛下许是被政务耽搁,您先歇下吧?"

    沈欢摇头,接过茶盏暖手:"北境军报今日到京,他定是又在御书房熬着。"说着轻咳两声,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

    青霜欲言又止。自三日前帝后因北狄之事争执后,皇上已接连宿在御书房。但她不敢多嘴,只是默默又添了盆炭火。

    沈欢望着庭中积雪出神。五年了,每年初雪日,萧慕玉都会早早回来陪他煮茶赏雪。今年北疆告急,这个约定怕是要...

    "娘娘!陛下回来了!"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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