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胭脂红金线小袄,杏眼桃腮,整个人高挑又秀丽。
有不少当地的媒婆上门来想给她说门亲事,都被雪烬拒绝了,甚至还有个娶了七房姨太太的老富商想纳雪烬做小八,不停纠缠,被鲤奴和折银暗地里收拾了一顿,从此彻底打消了念头。
雪飘下来压在屋顶,地面积了薄薄一层,路人一踩一个脚印。
屋里烧了碳火,折银冬天比之前更圆润了些,看着像哪家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富家少爷”不满地嘟嘴:“我就是想要个金屋嘛……”
“金屋?干嘛,金屋藏娇啊,你这么壮哪点娇啦?”鲤奴拿棍子戳了戳碳火,“我们是赚银子了不是富可敌国了啊喂。”
折银一脸黑线:“别逼我。”
鲤奴谨慎地瞪大眼睛:“别……千万别。”
每每折银一不高兴,稍微发点力,酒馆里客人就挤得跟什么一样,鲤奴能把腰累断。
奇了怪了,鲤奴就想不通,他这妖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吸金的本事怎么这么强呢?
“你问问我家老大,同不同意给你造个金屋。”鲤奴摊手。
折银将希冀的目光投向雪烬,后者冷淡地投过来一眼并将手里的米酒扔给他:“送到三号桌。”
……
他就不该对这只老妖怪有乱七八糟的希望。
“我回来了。”
沉酌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