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蛋花
尖动了动,想尽量赶走空气中香甜的气息。

    等练完步法,秦大勇开始教他如何丹田聚气。

    等到日暮时分,沉酌终于练完了所有的基本功,吃饭时候他觉得腰酸背痛,急急忙忙地扒饭。

    “急什么?”鲤奴奇怪,“又没人和你抢。”

    “我课业还没写完。”沉酌腮帮子包着一坨饭委委屈屈地哭诉。

    众人沉默,折银半晌后给出了犀利点评:“造孽啊。”

    于是几个妖围着桌子点蜡烛帮他写先生留下来的课业,还费劲地模仿沉酌目前稚嫩的笔法。

    第二天夫子严肃地将沉酌叫过去。

    “近日是否分心玩耍,没有好好练字?”

    沉酌接过来一看,有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他想起来昨晚这部分是折银写的。

    “前头还刚劲一些,后面便龙飞凤舞,回去好好练。”

    沉酌又看了看,那部分写得工整些的是雪烬代工,前后确实不成一派,好在夫子没怎么发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是,学生一定谨记。”

    看来下次不能让他们几个帮忙写课业了。

    等回到座位上,蒋庆探头过来:“喂,小包子,夫子说写注记,我昨儿钓鱼去了,给我抄抄呗。”

    沉酌有些为难:“可这样是不对的。”

    真是个呆子,蒋庆转了转眼珠子:“哎?要不这样,你给我抄,我让认识的人都去你家买酒,怎么样?”

    沉酌有些动摇,终于还是翻出来给了他。

    蒋庆和他旁边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兄弟乐坏了,一把搭在沉酌肩头:“你给我作业抄,以后咱们可就是过命的兄弟了,回头请你吃糖葫芦。”

    沉酌对糖葫芦不感兴趣,他觉得雪烬做的点心更好吃。

    但蒋庆不信,不屑地说:“世界上哪儿有比糖葫芦更好吃的食物?”

    直到他尝了雪烬做的透花糍。

    蒋庆惊为天糕,他痛心疾首地告诉沉酌:“你怎么早不说你家还有这么好吃的?”

    说完又拿了两块塞嘴里。

    另外两个人李小伍和薛齐话都来不及发表意见,吃完后将剩下的赶紧揣兜里。

    雪烬啼笑皆非,她觉得这帮豆包大点的小子们十分可爱,蒋庆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碎屑,呆愣愣看了会雪烬,道:“沉酌姐姐,你长得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啊。”

    沉酌有些不高兴,挡住他的视线。

    雪烬轻笑起来,杏眼弯成一个月牙形状:“小娃娃,我可不是什么仙女,我是活了好多年的老妖怪。”

    蒋庆撇撇嘴:“怎么可能有老妖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包子,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看的姐姐,而且做的糕点还这么好吃。”

    他叹了口气:“哪儿像我姐,只会揍我。”

    沉酌愣了下,犹豫后朝蒋庆三人道:“那以后我常带你们到我家。”

    说完他转身用询问中带点请求的目光看着雪烬:“可以吗?”

    雪烬肯定地点头:“当然可以。”

    沉酌上学堂后,连说话都不结巴了,还认识了自己的伙伴。

    沉酌很高兴,拉着他们三个:“我们去后院写课业。”

    写到一半,蒋庆歪七扭八地趴在桌上,拿出一块透花糍:“沉酌,你说小燕儿会喜欢吃这个吗?”

    沉酌有些纳闷:“小燕儿?”

    边上李小伍笑话他:“小燕儿你都不知道?这条街张郎中家的,坐我们学堂最前头那个,出了名的泼辣女娃。”

    沉酌好像模模糊糊有点印象:“你和她是好朋友吗?”

    蒋庆皱起眉头:“不算,主要是她还没同意让我当她朋友呢。”

    另外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可喜欢小燕儿了,人家不理他。”

    “喜欢?”沉酌不解,“什么是喜欢?”

    “喜欢嘛就是……”蒋庆苦恼地左思右想,“就是见不到时候会很想念,长大后娶她,然后和她永远在一起。”

    沉酌懵懂地点点头:“那我见不到雪烬姐姐、鲤爷爷和折银哥哥时候,我很想念,那我就是很喜欢他们,我长大后也要娶他们,然后永远在一起。”

    “……噗哈哈哈!”

    几个小孩发出爆笑:“笨蛋包子,娶是只能男人娶女人!”

    蛋花跑过来蹭了蹭沉酌,跳到他怀里。

    “男人娶女人……”沉酌疑惑地歪了歪头,摸了摸蛋花脑袋,“蛋花,那我不能娶你了,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哦。”

    门口的桃花开了又败,四季更迭,四年后雪烬带他们换了个更大的院子。

    这院子带个大湖泊,碧水荡漾种满清荷,只是冬日来临,都成了枯枝,沉酌还有了自己单独的一间书房,年关将至的时节,郢州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烬在烫米酒,热气氤氲了视线,她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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