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思念本王?
    宋墨刚到相府就收到了太子那边的消息,看来这皇宫是真的要变天了啊。

    “大人,楚望和陈晚舟是在之前宴会上认识的,陈晚舟帮楚望解了围。”单膝下跪的黑衣人陈述着事实。

    “继续查。”宋墨站在书桌前,看着桌上写下的楚望和陈晚舟。

    “是。”

    宋墨从上次和楚望在亭子中相遇后就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楚望,但楚望这个人好像是大雍的空白,任凭宋墨调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什么都没查出来。

    楚望身边好不容易出现了第二个人,陈晚舟,但查来查去,他们两个好像也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不不不!绝无可能!

    宋墨将已经揉成了一团的纸慢慢展开,看向纸上的“楚望”、“陈晚舟”,目光如蛰伏在草丛中发现猎物的毒蛇,他宋墨阅人无数,这两个少年绝对不是像看起来那般简单!

    锣鼓喧天将宋墨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宋墨来到丞相府门口,只见军队整齐,而最前面的战马之上是当今的三殿下——楚觞绝。

    三殿下凯旋归来,大雍张灯结彩,万人空巷。还有许多小娘子趴在自家窗户上只为一睹这三殿下的英姿。

    阳光洒在楚觞绝那还有丝丝残血的脸上,他的银色铠甲发出耀眼的光泽。

    楚觞绝,楚觞渊的亲弟弟,两人都是当今皇后——崔韶云的儿子。

    而崔韶云本是崔家的庶女,先皇后本是崔家嫡女——崔韶华,姐妹俩一同进宫,崔韶华正是盛宠,却被一场风寒夺取生命,而崔韶华一个孩子也没有,皇帝这才封崔韶云为皇后。

    崔韶云的肚子倒是争气,先是为皇帝生下长子,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楚觞渊,又生下了楚觞绝,这楚觞绝也是个奇才,从未打过败仗。

    宋墨看着马背上的楚觞绝,只是不知道皇帝这次可还念这父子情分,这楚觞渊如今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这楚觞绝当然也会受到牵连。

    破败的偏殿之中,楚望立在窗前,慢慢将一瓣饱满的橘子送入口中,看着远处吵吵闹闹的东宫的方向,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若不是兵符在陈晚舟那里,怕是他楚望也得被这一出调换之计迷了眼睛啊。

    思政殿。

    “父皇!皇兄绝不可能做出此事啊!”楚觞绝跪在地上叩头。楚觞绝听说了楚觞渊的事,连铠甲都还没来得及换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思政殿。

    “父皇!这兵符就是从东宫搜出来的呀!”楚殇央跪在地上铮铮有词。

    皇帝只是摩挲着手中的兵符,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楚殇央,反而将目光全给了楚殇渊。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怀疑还有心痛。

    楚殇央方才那一副胜券在握的底气在此刻分崩离析,目光也黯淡了几分。

    他也没想到,明明一切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那一向雷厉风行的父皇在此刻却如此犹豫不决,好像从小只要是关于楚殇渊的事情,父皇都会深思熟虑。

    楚殇央赶紧将脑海里的想法打断,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父皇!事实确凿啊!”

    皇帝放下了兵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

    “平阳郡最近瘟疫突发,太子就去处理此事,戴罪立功吧。”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身旁的太监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父皇……”楚殇绝还想说什么,却被太监打断。

    “陛下今日乏了,殿下们请回吧。”

    大雪已止。

    丞相府

    “竟然只是罚他去平瘟疫之灾。”宋墨正在院子里散步。

    转过一个拐角,一棵梅树映入眼帘。每一朵红色的梅花上面都堆着白色的雪。

    “管家,这树是何时种下的?”宋墨的语调里充满了些许惊艳。

    宋墨畏寒,冬日里除了去上朝,平日里都不大走动,在府中也鲜少散步。

    等冬日过去,梅花早已凋谢,梅树与诸多树混杂在一起,也很难分辨。

    “这树一直都有的,或许是大人冬日里不常走动,所以不知。”管家回答。

    红色的梅花像极了一簇簇小火苗,让宋墨不禁多看了几眼。

    “大人,天寒不如早些回屋子里吧。”

    宋墨搓了搓自己已经冻红了的手,点点头。

    管家见状急忙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手炉,将手炉捧到了宋墨面前。

    “多谢,有心了。”

    宋墨接过那个小巧的手炉,将它拿在手心里,果然觉得手暖和了不少。

    天色虽暗,但对于宋墨还尚早,于是泡在了书房里。

    管家料定了宋墨会去书房,提前便吩咐下去,在书房里拢起了火盆,又添了暖茶。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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