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
走到窗前,任凭寒风拍打自己的脸,将那一袭墨发吹拂,他回来了,他的母国。

    少年桌案上的残书被大风了刮下来,随后散架了,飘了一地。

    只是桌上那枚精致的兵符与那张沧桑的桌子和这简陋的偏殿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块香喷喷的糕点落入了一堆垃圾里面,而糕点的拥有者是窗前的那个少年。

    次日,雪停了,只是放眼望去,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显得空旷又寂寥。

    只是朝堂之上却并不像这白雪一样安静,兵符丢了!

    一刹那,宋墨的大脑都宕机了。

    大将军——方陷,此时正跪在地上,一条腿还缠着纱带,伤口或许是被他跪下的姿势再次撕裂了,鲜血浸染了纱布,血淋淋的。

    龙椅上的皇帝揉了揉太阳穴,而下面的大臣已经乱成了一团。

    “太子有何见解?”皇帝将目光投向了他最器重的太子身上。

    楚觞渊急忙站了出来,行礼回答:“儿臣认为此事将军应是被他人陷害,而不是将军私藏。”

    皇帝抬眼瞥了一眼楚觞渊,似乎对这回答颇为不满,然后继续开口。

    “觞央说说。”

    皇帝让平日里最不得宠的四皇子回话,这明摆着是对太子的回答极其不满。

    楚觞央赶紧出列:“回父皇,儿臣认为,方将军有重大嫌疑,应当先将其关押看守,严查将军府。”

    皇帝没有发话,也没有表示肯定。

    “丞相也不妨说说。”

    宋墨出列,而方陷将目光投向了宋墨,好像宋墨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宋墨却没有看他。

    “微臣认为确实需要先关押将军,然后严查将军府。”

    皇帝突然大笑几声,宋墨的头皮不禁发麻,不知这皇帝是什么想法。

    “好好好,今日觞央和丞相说得都深得朕心!就这么办!”

    宋墨这才松了口气,而楚觞渊还想开口说什么,但方陷已经被拖下去了。但他知道方家是世代忠良,可是圣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