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构陷
    第八章红颜构陷

    胤礽的高热持续了整整三天。太医院的御医们轮番诊治,汤药灌下去一碗又一碗,却始终不见起色。到了第四日清晨,他的脉搏竟渐渐弱了下去。

    "主子,该用早膳了。"碧桃端着食盒进来,见我仍守在榻前,忍不住劝道,"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怎么受得住?"

    我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胤礽灰败的面容:"再等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凤形玉佩——这几日我意外发现,每当将玉佩贴近胤礽的额头,他的眉头就会稍稍舒展。

    碧桃叹了口气,正要再劝,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三阿哥胤祥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布衣老者。

    "颜嫂子,我带了个大夫来!"胤祥顾不得行礼,直接拽过那老者,"这位是城南济世堂的孙大夫,专治热症。"

    我连忙起身。孙大夫看上去六十出头,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简单行了礼,便坐到榻前为胤礽诊脉。

    "如何?"见孙大夫久久不语,我忍不住问。

    "热毒内陷,邪入心包。"孙大夫沉声道,"寻常药物怕是难以奏效。老朽有个方子,只是..."

    "但说无妨!"胤祥急道。

    "需要一味''''冰片龙脑''''作引,此物珍贵异常..."

    我心头一动,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可是此物?"这是我从现代带来的退烧药,一直贴身收藏,本想留作保命之用。

    孙大夫接过一闻,面露惊色:"正是!夫人从何处得来?此物纯度之高,老朽平生仅见!"

    "家传之物。"我含糊其辞,"还请先生速速配药。"

    药煎好后,我亲自喂胤礽服下。不到一个时辰,他的呼吸果然平稳了许多,额头的热度也略有消退。

    "奇哉!"孙大夫惊叹道,"老朽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神效的药剂。"

    胤祥长舒一口气:"颜嫂子,二哥就拜托你了。我再去寻些好药来。"他压低声音,"近日京城热症流行,皇阿玛已命人排查宫禁,你们千万小心。"

    送走二人,我终于稍稍放心,靠在榻边小憩。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抚我的发髻。

    "殿下!"我猛地抬头,正对上胤礽清明的双眼。

    "辛苦你了。"他声音虚弱,却已有了精神,"我昏迷时,似乎听见你在念诗..."

    "是李白的《长干行》。"我鼻子一酸,"殿下高烧不退,妾身实在..."

    "傻丫头。"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命硬得很。"忽然皱眉,"那封信..."

    "已经烧了。"我低声道,"抄本藏在《资治通鉴》第三十六卷夹层里,除了我没人知道。"

    胤礽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索额图...已经被押往盛京了。"

    我心头一震。历史上索额图正是在第一次废太子前被处死的,难道...

    "皇阿玛今早下的旨意。"胤礽苦笑,"我上折子为他求情,反倒坐实了结党的罪名。"

    "殿下!"我急得握紧他的手,"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您必须立刻上折子与索相划清界限,越严厉越好!"

    胤礽盯着我看了良久,忽然问:"颜清,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心头狂跳,却见他抬手止住我的解释:"不必说。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他挣扎着坐起身,"拿纸笔来。"

    就在我扶他起身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何玉柱尖细的嗓音格外刺耳:"太子妃娘娘,就是这里!奴才亲眼看见颜福晋给太子爷喂了不明药物!"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瓜尔佳氏带着一群嬷嬷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何玉柱躲在后面,一脸阴笑。

    "臣妾参见殿下。"瓜尔佳氏草草行礼,目光如刀般剜向我,"听闻殿下醒来,臣妾特来探望。只是..."她冷笑一声,"有人举报颜氏用妖术惑主,臣妾不得不查。"

    "荒唐!"胤礽厉声喝道,"颜清连日侍疾,何来妖术一说?"

    "那这是什么?"何玉柱突然冲上前,从我袖中拽出那枚凤形玉佩,"奴才亲眼看见颜福晋用此物在殿下额前比划,口中还念念有词!"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瓜尔佳氏一见,脸色骤变:"这...这玉佩怎会在你手里?本宫明明..."

    她突然住口,但已足够引起胤礽的注意:"玉佩怎么了?"

    "殿下!"我急中生智,"此物是娘娘赏赐给妾身的,妾身只是觉得玉能安神,才..."

    "胡说!"瓜尔佳氏厉声打断,"这玉佩乃先皇后遗物,本宫从未赏给你!定是你偷的!"她转向胤礽,"殿下,此玉佩有古怪。先皇后临终前曾说,此物能...能摄人心魄!颜清用它控制殿下,必有所图!"

    室内一片死寂。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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