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我和玉佩之间来回游移,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在这个迷信的年代,这样的指控足以要我的命。
"殿下明鉴。"我跪下来,额头触地,"妾身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既如此,"瓜尔佳氏冷笑,"来人,把颜氏押下去审问!"
"慢着。"胤礽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玉佩是孤给颜清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皇额娘的遗物,孤想给谁就给谁。"胤礽盯着瓜尔佳氏,一字一顿,"至于妖术惑主...太子妃,你可知构陷皇嗣是什么罪名?"
瓜尔佳氏脸色刷白:"殿下,臣妾..."
"滚出去。"胤礽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打了个寒战,"从今日起,没有孤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听雪轩半步。违者——以谋逆论处!"
瓜尔佳氏浑身发抖,最终在胤礽冰冷的目光下败退。何玉柱想溜,却被胤礽叫住:"何玉柱,你很好。从今日起,去浣衣局当差吧。"
"殿下饶命啊!"何玉柱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再啰嗦,就去慎刑司。"胤礽一句话让他闭了嘴。
待众人退散,胤礽长舒一口气,身子晃了晃。我连忙扶他躺下,却发现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殿下何必..."我哽咽道。
"傻丫头。"他虚弱地笑笑,"你以为孤看不出玉佩的古怪?只是..."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殿下!"我惊恐地发现他的体温又升了上来,比之前更烫。
"听我说..."他死死抓住我的手,"去找十三...告诉他...《陈情表》..."话未说完,又陷入昏迷。
我手忙脚乱地唤人请太医,同时思索着他的话。《陈情表》?难道是要学诸葛亮的《出师表》,向康熙表明心迹?
太医们束手无策,胤礽的高热反复不退。到了第五日夜里,我独自守在榻前,握着滚烫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殿下...别丢下我..."我将玉佩贴在他额头,绝望地祈祷。
忽然,玉佩开始发烫,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中迸发。我眼前一黑,恍惚间看到一个宫装女子站在床前,轻轻抚摸胤礽的脸...
"赫舍里...皇后?"我喃喃道。
女子转头看我,面容慈爱中带着哀伤。她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我却听不清。只见她将手按在胤礽心口,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流入...
"主子!主子!"碧桃的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趴在榻边,而手中的玉佩已恢复如常。
"怎么了?"我茫然四顾。
"殿下...殿下的烧退了!"碧桃惊喜道。
我连忙探向胤礽的额头——果然恢复了正常温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更神奇的是,他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安详的微笑,仿佛做了个好梦。
"快去请太医!"我吩咐碧桃,自己则紧握玉佩,心跳如雷。
刚才的幻觉...不,那不是幻觉。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的魂魄,竟然通过玉佩显灵,救了她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我既惊且惧。这枚玉佩,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