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结婚
    舒南安穿好嫁衣后,轻轻地为何北宁盖上盖头。何北宁面色复杂,不知是喜是忧。

    奇怪的是两人被送到了同样的轿子,舒南安更是因此乐得不可开交。

    两人都盖着盖头,舒南安摸索着,摸索着,小心地,轻轻地牵上了何北宁的手。

    何北宁下意识地躲开,如果舒南安知道自己不是洛清水,而是何北宁,他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舒南安偏过头,用手微挑起自己的盖头。他见何北宁坐得端正,就撑着下巴乖乖看着何北宁,用指尖摩挲着何北宁的手背。

    何北宁心情有些郁闷,舒南安还来惹他,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恼了,一掌把他的手指给拍开。

    舒南安的脸离手指很近,何北宁巴掌扇过来时不仅拍开了他的手,还扇到了他的脸。

    何北宁的力道并不重,扇到脸时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痒,舒南安心尖也跟着痒痒的。

    一路上,舒南安老实了不少。不久二人便感觉轿子停下来了。

    二人出来时,轿子停在了湖边,抬轿子的人早已不见踪影。现在天色有些暗沉,乌云密布,湖中莲叶田田,莲花还没有开,游鱼穿梭在湖间。

    身后是闹市,但是集市中的人仿佛看不见他们一般自顾自地做事。

    舒南安和何北宁走向集市,但是那些人见到他们就像见到瘟疫一般躲开了。

    舒南安觉得好玩,就玩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他开始跑得很快地捉人,于是集市中便出现了一个新娘子掀了盖头追着集市中的人跑的诡异画面。那些人哪里跑得过修仙之人,舒南安一下子就逮到了一个老妪,他狡黠笑着问:“干什么躲着我呀?”老妪吓得不行,急忙跑开了。舒南安哪里肯那么容易就放她走?他扯着老妪的衣袖,发现老妪的手上长满了鱼鳞暗纹。

    下一刻舒南安手上也长满了鱼鳞暗纹,何北宁走在他身边,舒南安急忙道:“不要碰我,我...好像也中瘟疫了。

    何北宁扶额,他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鲁莽。

    老妪也气得不行:“我们都躲着,你还自己扑上来,得病的新娘莲花神可不要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何北宁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脖子上都有鱼鳞暗纹。

    何北宁施法术让自己的脖间也有鱼鳞暗纹又使周身布上结界。

    何北宁上前说:“婆婆,我们是医女,您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老妪哭着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啊,但是你们救不了我们的,不是病啊,是诅咒,诅咒!”

    那老妪说话支支吾吾地说了一通,舒南安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三年前,一个女人被村民合力绑在莲花池中央的石台上,说她勾引男子、败坏风俗,硬是往她嘴里灌了整盆湖水。她呛咳着,艰难地抬起头,满是血泪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就在村民们准备继续惩罚她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劈中湖中央,女人和莲花池一同消失不见。第二天,村民们发现莲花湖干涸了,湖底爬满了长着鱼鳞暗纹的游尸。而那些曾经逼迫女人的村民,次日清晨都被发现脖子上生出了鱼鳞暗纹,七窍流血而亡。老妪说到这儿,声音已带着哭腔:“那女人说,三年后莲花开时,便是她归来之日,到那时整个村子都会变成游尸!你们快走吧,莲花已经打了苞,马上就要开了呀!”

    何北宁听完,面色有些凝重。他捏起老妪枯瘦的手腕,内息如银蛇般探入对方经脉。何北宁发现老妪脉息微薄,分明带有妖气。片刻后,他将十几枚丹药放在老妪手中:“这丹药可保你们七日无虞,把它分给大家吧。”老妪感激地连磕三个头,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刚刚一直在观察舒南安和何北宁的中年妇女在这时走了上来,一脸神秘地说:“你们跟我来,不会后悔的。”何北宁点头,示意那中年妇女带路,舒南安也跟了上去。那妇女带着他们穿过了热闹的集市,来到了一个角落里的小巷。

    “这里就是莲花神宫殿的入口。”中年妇女说。

    “莲花神宫殿?”舒南安好奇地问。

    “对,你们穿着嫁衣不就是嫁莲花神的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舒南安继续追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恰好知道一些关于这个诅咒的事情。”中年妇女似乎不想多说自己的身份。

    舒南安不再追问,而是跟着走进了小巷。小巷很窄,两边的墙很高,头顶上只留下一线天。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

    “你听到了吗?”舒南安问何北宁。

    “听到了。”何北宁低声说,“小心点。”

    他们继续前行,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突然,舒南安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低头一看,竟然是几条长着鱼鳞的手臂,从地底下伸了出来。

    “清水!”舒南安惊呼。

    何北宁迅速反应,一掌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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