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对他好,他恨;别人对他不好,甚至想要伤害他,他反而不恨了。
舒南安(何北宁)自认为自己没有受虐狂倾向啊!
舒南安(何北宁)站在木屋废墟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原主舒南安。鲜血从原主的肩头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酷,足够无情,可当看到原主那副受伤的模样时,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原主舒南安的恨意值已跌至百分之十五,若继续下降,将触发系统惩罚——雷击。”
舒南安(何北宁)心中暗自思忖,他不想再这样慢慢地折磨原主,也不想再看着他那副故作可怜的模样。他想要的,是完成任务,彻底地摆脱原主的束缚,让自己的灵魂真正地解脱。
可他又想,如果直接杀了原主,照先前发生的种种来看,说不定恨意值会狂跌,这样他自己也就消失了,他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舒南安(何北宁)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云梦山中学到的傀儡术。这是一种可以操控他人意志的秘术,虽然施展起来极为复杂,且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但如果成功,或许可以成为他解决问题的关键。
既然我不能杀你,那么你便自己杀自己吧。舒南安一方面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才,另一方面又开始感叹:强者杀死弱者就是这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原主舒南安。他蹲下身子,看着原主那双满是痛苦和不甘的眼睛,轻声说道:“舒南安,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吗?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动的人。”他伸手轻轻拂过原主的脸颊,冰冷的指尖让原主的身体微微一颤。
原主舒南安跪在地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不知道何北宁在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向他靠近。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
“师尊到底想做什么?”原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舒南安在心中默念:傀儡,让匕首直击要害。
下一秒原主不受控制地捡起舒南安(何北宁)先前扔在地上地匕首,匕首的尖端闪烁着寒光,直指自己的咽喉。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警告!若原主舒南安死亡,宿主也将随之消失。”
舒南安(何北宁)上一秒还在悠闲地喝茶,下一秒便眼睛瞪大,茶杯也被自己捏碎...怎么不早说?舒南安(何北宁)真想操系统祖宗十八代。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原主喉管的瞬间,舒南安(何北宁)突然冲了上去,一下子把原主踹倒在地。
但原主爬起来之后又继续拿起匕首这一次,他将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舒南安有些头疼,傀儡之术一旦施行,就只有在实现指令之后才会结束。
他一想到自己刚刚下达的指令:“让匕首直击要害。”他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等等,直击要害,但是没有说直击谁的要害。他现在占用的是何北宁的身体,境界已经是元婴,被匕首刺中虽然会感到很痛,但是也死不了。而现在的原主只不过才拜师一年多,修为只是筑基,刺中要害之后必死无疑。
极速权衡利弊之下舒南安做了自己从来想不到的决定。在匕首将要碰到原主的心脏时,他猛地挡在了原主身前。
舒南安(何北宁)心脏阵痛,傀儡之术解除了,原主昏倒在地
舒南安(何北宁)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舒南安的恨意值已升至百分之三十。”
舒南安(何北宁)心中暗骂,这系统真是个坑货。他艰难地站起身,想要寻找一些草药来止血,可身体却越来越虚弱。
他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洛清水带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走来。
“北宁,你怎么了?”来人正是西山山主,名为段西山,也是何北宁的好友,医术了得,他穿的像一只花蝴蝶,披着一件粉色的外袍,头上簪着一朵娇艳的粉牡丹,唇红齿白,媚眼如丝,有几分勾栏样式。
西山山主看到何北宁身上的伤,心中大惊:“哎呀呀,谁能这样伤到你?”
“长话短说,先帮我止血。”舒南安(何北宁)说道。
西山山主点了点头,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倒在何北宁的伤口上。药一接触到伤口,伤口就开始愈合。
“这药真好。”舒南安(何北宁)感叹道。上一世的他从来没有用过那么好的药。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可是我从西山采集的灵草制成的,专治外伤呢。”西山山主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满满都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和骄傲。
段西山指尖泛起淡金色光芒,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