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手疼不疼
    舒南安(何北宁)刚扶着木桌站起身子,系统提示音便如影随形地响起:“宿主舒南安,已激发第二处坑。”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桌子的瞬间,一道尖锐的匕首突然从桌中射出,速度极快,直奔他的咽喉。舒南安身形一闪,轻松避开。

    “雕虫小技。”舒南安(何北宁)冷哼一声,满眼鄙夷地往原主舒南安走去,刹那间他踩过的瓦片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毒针,向他激射而来。

    这些小把戏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舒南安(何北宁)不慌不忙,用灵力在周身凝聚成一道防护盾。毒针撞击在防护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无法伤他分毫。他挥手间,一道灵力风暴席卷而出,将毒针尽数摧毁。

    原主舒南安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分明在期待着什么。

    舒南安(何北宁)举起手中的春毒虫,微眯着眼在原主舒南安的眼前摇了摇,“你是在期待这个吗?”

    春毒虫,被其咬上一口能马上激发情/欲,面色潮红而不能自持。

    原主舒南安表情没有被拆穿恶作剧的窘迫,毕竟,抓住了一只,可还有一只呢。

    上一世的舒南安也做过这样的事,只不过是给洛清水下的,最后没把洛清水给睡了,反而被何北宁发现,在云梦山下跪了三天。

    就在原主舒南安等着另一只春毒虫咬何北宁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瘙痒,紧接着脖子处感到被针扎的痛感。

    他心下暗道不好,来不及反应,春毒虫已经咬上了他的脖子,霎时间他感到浑身发热。

    杀千刀的何北宁不知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让春毒虫爬到了他的身上。

    原主舒南安眼睛发红地瞪着何北宁,要是眼神能伤人,估计何北宁身上全是血窟窿。

    原主舒南安不明白,以前的何北宁千般包容,万般妥协...如今怎会如此?

    舒南安(何北宁)走到原主身前拍着他的肩,弯下腰看着他猩红的眼睛,蔑视又卑劣地低声笑着问:“发生了什么呀?你看起来不太好受,要不要帮帮你呢?”

    语毕转身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正经地对洛清水说:“你师弟中毒了,为师要好好为他医治,你先下去派人去修缮木屋。”

    洛清水乖巧地点头,转身走了。

    舒南安(何北宁)凝视着舒南安,他整张脸红得像被人扇了几巴掌,眼中盈满渴望。

    纵使知道眼前这人是以前的自己,但他真的共情怜悯不了一点,反而打心眼里敬佩何北宁好脾气,自己上一世这样整何北宁居然没有被打死。

    原主舒南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像是被烧开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打着晃。他本能地想挣脱掉那只粘在脖子上的春毒虫,但双手刚抬起,又无力地跌了回去。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像是困兽在笼子里撞墙,连带着锁骨都泛起一片绯红。

    舒南安(何北宁)看着他那副倒霉样,忍不住嘲讽:“你不是想等它咬我吗?”他的尾音渐低,最后几乎贴近原主的耳边,“现在怎么这么不小心,好了,等着被它折磨到筋疲力尽吧。”

    原主舒南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能感觉到那股烧得人发疯的热意正顺着血脉蔓延到每一寸皮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牙齿的缝隙渗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

    “师尊——我听不懂,我不是你的乖徒儿吗?救救我。”舒南安摇摇头,反身走到已经坍塌的木屋废墟里,捡起了地上还没摔碎的茶杯,为自己倒上茶,不是有多渴,纯粹是为了装逼。

    一边喝茶看着半跪着的原主,一边想:成为何北宁真爽啊!就这种高高在上的装逼感,简直让他神清气爽。

    舒南安(何北宁):“自己下的毒。自己解。”

    舒南安(何北宁)一转身,中毒的舒南安就扑了上来,原主衣襟微敞,胸前的肌肤已经红透。他反手一巴掌甩在原主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丝毫不顾及眼前这人是以前的自己。

    舒南安(何北宁)又气又恼,要知道自己以前坑别人从未失手。“真是可笑。”舒南安(何北宁)冷笑,声音清冷得像冬日的寒霜,“你布下这些机关,设下圈套,到头来却只能让自己陷进去。真蠢?”

    原主舒南安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形一晃,半跪在地。那春毒虫咬在脖子上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师尊,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没有,没有...”原主一副被误会的委屈模样,他握住师尊的手,滚烫的脸贴在舒南安(何北宁)冰凉的手上。“师尊,你手疼不疼?”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嗤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他讨厌原主用他的脸那么窝囊。

    他缓步走向原主,每一步都像是重重地踏在对方的心上。原主舒南安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发现自己连挪动一分的力气都没有。舒南安(何北宁)俯身,凑近原主的耳边,低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