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舒南安是相当自豪的,对他来说,恨比爱有意思多了,爱来爱去,唧唧歪歪的有什么意思啊?而恨?恨是推动他舒南安走上人生巅峰的燃料啊,可谓是大补!
所以对与舒南安来说,他才不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他想要变强,想要在万人之上,任何代价都可以,哪怕再多人恨,再痛苦也愿意。
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只要不回到泥潭,怎么样都好,至于怎么死的,他才不在意。
舒南安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古朴的木屋,陈设简单,木窗敞开着,阳光顺着窗缝儿洒下,窗外梨花开得正艳。他挣扎着起身,只觉得浑身乏力,魔力更是半点都感应不到。他心中一惊,环顾四周,这房间的布局陈设竟与他上一世师尊何北宁的居所一模一样。
在舒南安眼里,何北宁是一个自视清高的人,丝毫没有人情味,别说躺在他的木屋里,就是进都不允许进来。而且自从他把何北宁坑死后,这所木屋就被他烧了。
他脑中传来一道娇俏兴奋的声音:“恭喜宿主舒南安成功重生为何北宁啦,当前任务:阻止徒弟舒南安坑别人,还要使舒南安对何北宁的恨意值达到百分之百哦。任务失败您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嘿嘿。”
舒南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当场。他上一世作恶多端,坑同门、坑路人,连师尊何北宁都被他算计得万剑穿心,尸体都化为齑粉,魂飞魄散。可如今,他竟重生为何北宁,被什么狗屁系统绑定了任务,还要他去阻止天生坏种坑别人?
值得宽慰的是要恨意达到百分之百非常简单,毕竟‘舒南安’最了解舒南安,此人十分小心眼,提升恨意值易如反掌。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冷绝尘的面容,眉目间都氤氲着化不开的冷漠,正是上一世他费尽心机想要取代的师尊何北宁。他想要何北宁的地位,名誉,以及何北宁得到的他上一世深爱过,但他亲手伤害过的人的爱。
舒南安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阵清新的山风扑面而来。他抬头望去,远处的云梦山依旧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舒南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种种画面。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何北宁时,对方那清冷的面容和眸中似乎永远都化不开的雾气,那样高高在上地睥睨众生。随着相处,他发现何北宁修为高深,对弟子们也是关怀备至,那样光风霁月,一尘不染,挑不出一丝错来。
而他舒南安,什么都没有,他就像冬日袒露在外的蛇,混身毒液,只想在漫长的寒夜里活下去。
于是,他便更恨了,恨何北宁那样好,而他的好深深刺痛了舒南安的心。
就像一个身在泥泞中的人,知道自己被拉起来时,恶心的泥泞也不会少半分,他卑劣地想让别人也沾染上,这样他们就一样了,就没有贵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师尊,您醒了吗?弟子洛清水前来请安。”
‘清水’,舒南安嘴里轻轻呢喃这个名字,眼神极尽温柔。那是上一世他最爱的人,也是他最对不起的人。
门缓缓推开,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一双桃花眼多情又清澈,紫色的发带顺着白皙的脖子滑下,比女人多一分英气,比男人多一分柔情。
“师尊,您终于醒了,我很担心您。清水给您带来了药。”洛清水将药放在桌上,面上既担心又喜悦。
舒南安看着眼前的洛清水,心中五味杂陈。“清水,你...你过来。”舒南安的声音有些颤抖,洛清水疑惑地走上前,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师尊,您有什么吩咐?”舒南安抬手轻轻抱住了他,他神情哀戚地靠在洛清水的腰间。这个动作,他上一世从未对洛清水做过。
洛清水一愣,笑着说:“师尊怎么成为娇...”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闷哼打断了,舒南安看到这个世界的舒南安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舒南安只觉得头疼,自己跟自己成为情敌了。
门外的少年皮肤白皙透亮,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他额间有一颗朱砂痣,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阴翳却澄澈的眼睛,眼眸干净得如同秋日晴空,眼睫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舒南安低吼:“滚出去!”这个世界的舒南安恭敬道:“是。”离开前还把窗子给关掉了。
舒南安都无语了,怎么有人这么怂!跟有病似的,照这么个态势,以后他和洛清水洗屁股的热水都是这个怂包挑来烧的。
不过他现在才管不了那么多,还是怀中的美人儿要紧。
舒南安看着眼前洛清水脸上的羞红,内心的波澜翻涌如潮。他知道自己这一抱,无异于将上一世的罪与赎,恨与爱统统揉进这薄如蝉翼的接触里。洛清水的身体微微僵硬,那双桃花眼里的惊愕和羞赧交织成一片迷人的绯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