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待看到鲁胜坐在堂屋地上后,还是放不下心,打开门进去看了看。
整个人像研究稀罕物似的仔细观察,眼睛还睁着,脸色虽然发白但是呼吸还算均匀。视线最后落在背后的衣角处,那里新裂开了一条缝。
大嘴愤怒的冷哼一声,就知道鲁胜没那么老实,他出去就想找人算帐,此时刀疤头迈进了屋子。
刀疤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随地坐下拿起一块面包,撕开袋子咬下半个,问道:“里面那人怎么样?”
大嘴没好气道:“还活着。”
心里憋着气,语气也有点冲:“再打说不定就打死了。”
刀疤头嗯了一声,人活着就行,抬脚踢了踢没脖子的屁股:“去喂他口水,别叫人死了。”
“知道了。”大嘴拿起一瓶矿泉水进去。
他拧开瓶盖就要生灌,陆宴词及时张开嘴,这才收回了伸向下巴的手。
干燥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滋润,就是拿瓶子的人实在粗鲁,一半的水都撒在陆宴词衣襟上,来不及吞咽的水也顺着脖颈滑至胸口里面。
激得他竖起了根根寒毛。
唇有了水汽的滋润浮现薄红、凸起尖尖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很是狼狈的一幕也莫名惑人。
大嘴巴莫名咽了咽水口。
中午,瘦杆利用捡来的柴火煮了热水,一行人吃上了泡面。几天都吃面包、啃干方便面,现在一顿热气腾腾的泡面也显得异常满足,吸溜声不绝于耳。
屋内的江艾馋的舔了舔嘴,跑到屋顶上偷偷顺着缝隙往下看。
吃完饭后他们继续去外面捡柴火,寒冷的天大大消耗了他们的体力,晚上要是不生火很容易生病,他们必须保持健康。
这次是一直沉默寡言的短脖留在原地看守,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像。
江艾在屋顶看着地上散乱的食物直流口水。
好在,很快事情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