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老大的目光,大嘴憨憨挠了挠头,也是这些有钱人更受不了没钱的苦。
不过,他还是有一个疑问:“大哥,你真打算跟他们两分钱啊,要不要到时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刀疤头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怎么,一千多万还不够你花啊!”
抬脚踹了他一下,笑道:“去,北边的落枝更多,多捡点。”
“是,大哥。”大嘴俏皮的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等大嘴走后他立即收回嘴边的笑,朝反方向走了会,停住左右张望一下,掏出老年机播出一个电话。
陆炀掏出手机,看着号码,神色瞬间阴森。抬起头勉强安慰了宁鹂两句,起身出了包间。
“不是叫你不要随便打给我吗?”
“我只是想问问我的钱、户件什么时候准备好,没时间了。”
陆炀安慰:“快了,户件有些麻烦,还需要时间,你也不想功亏一篑吧。”
“嗯、最晚明天。”
“我知道了。”
助理靠过来:“老板,他们就在隔壁市北城外的野林中。”
“该下一步了。”
“是。”
.......
鲁胜当然是没安好意,昨天事后他自己也有些后悔,他是恨陆宴词不错但他更爱自己。
在他心里,他爹都进去了,后半生是完蛋了,当然是钱更重要。
陆炀那边一直和他打马虎眼,要先看看录音,再谈价格的事,拿定他根本没有录音。
不错原先他是有,可是一场大火烧尽了,那场该死的大火!
事后他又试着去公司找他,陆炀身边跟着一大帮人,根本无从下手。
更何况,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能拼命,现在他到颇有些畏手畏脚。
没想到他还在头疼的时候,瘦杆却不知从哪带来的消息,有人要绑架陆宴词,买他的消息。
新仇旧恨他立即决定要加入,得了钱还报了仇,一举两得!
‘吱呀’一声,老旧的门板再次打开,江艾还闭着眼。
她自从钻到他怀里就陷入了半昏迷中,刀疤头的那一摔、长久的劳累一下子堆叠。
因此鲁胜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听见。
她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中,一会是穿古装的两个中年男女唠唠叨叨的给她递什么东西。一会是现代装的年轻男人被无数人唾骂留着泪吃什么东西。
一会是半空中的飞机突然爆炸。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划破虚空的声音。
鲁胜轻甩一下抽下来的腰带,冷笑:“你还挺自在啊!”
陆宴词静静半靠在那,弯弓着背,神态虚弱。
鲁胜视线梭巡而下,最后停在他另一好腿那,恶心的笑:“你这一只腿好了也没用,不如我好心点,给你整个对称怎么样。”
他也没想等回答,手往上扬,即将下落时。
陆宴词突然冷不丁开口:“鲁胜。”
鲁胜一时呆住,脱出而出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说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不打自招。
其他几人更像是单纯图钱,只这个人对他仇恨颇重,结合他最近得罪的人也不算难猜。
鲁原达的儿子—鲁胜。
拆穿后也没什么好装的,鲁胜索性承认:"对,就是我。”
“你现在知道原因了。”
“我不太赞成你这样做,钱我有。你要是打断我的腿,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结果的。”
他抬起头,直直望进他那双微红的眼睛:“你会比你父亲惨十倍、百倍。”
他的瞳孔漆黑如深渊,其中隐藏着波涛利刃,每进一步就被千刀万剐。
鲁胜眼神不自觉闪烁,下一刻咬着牙:
“威胁我,那我现在就把你打死。”
“你怎么对其他人交代。”
鲁胜犹如一盆冷水兜头灌下,屋顶上吹来冷风,他的脑子非常清醒。
“我是不敢打死你,但是--”他一鞭子抽在男人的后背上:“打你几下可没人会管。”
江艾迷糊睁开眼,头顶上方被一道劲风刮过,腰带尾部擦着头皮经过。
听着铲屎官的忍痛声,她内心心急如焚,一心想要保护他,身体中的灵力随着她强烈的意念溢出。
陆宴词第一时间察觉,马上督向鲁胜,确定他看不到才放下心来。
鲁胜是个嘴里逞强的怂货,没敢打断他到腿,出了会气就走了。
江艾探出一个眼睛愤愤盯着他的背影,爪子发痒。
那边大嘴最终还是不放心,捡了一大抱后柴后,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