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陆宴词轻飘飘的一句话气氛降至冰点。
偌大的会议室寂静一片。
末尾的微胖男子低着头才能抑制住想要大笑出声的嘴巴。
说啊,怎么不说了!
陆宴词眼神锐利的环视一圈,被看到的人慌乱转头不敢与其对视。
“有什么会议是我不能听的,难道说这集团什么时候姓陈了。”声音冰冷且充满威慑。
质问一出,郭董脸色难看,打哈哈到:“贤侄我这不是久不来公司,公司的一些事物都不了解。现下把其他人叫来也是想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一份心力。”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小郭总天天待在公司,怎么还劳累您老亲自来一趟。”陈东接下来还蔫坏的反问:“不会是不了解公司业务吧。”
公司员工不了解公司业务,这是说小郭总是个废物。
陆宴词接话:“把郭总近期的工作情况整理交给我。”
小郭总脸上慌乱一片,赶忙阻拦:“不是,我父亲今日来主要是叙叙旧,公司啥的我都跟父亲说过了。”
陆宴词盯着陈董的眼睛,眼神玩味:“是吗?”
郭董咬着牙,表面上一张老脸充满怀念:“哎!老了老了感到孤独,念旧情。”
实则内心恨铁不成钢,他儿子要有这陆宴词一半的本事,他也不用这把岁数还操心。
现在还要给他擦屁股!
陆宴词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贴心建议:“郭叔下次叙旧还是在家里的好,公司毕竟是工作的地方。”
他语气带着为难:“你这样我也很难做。”
郭董知道他下次想来难了。
“贤侄,是郭叔考虑不周了。”
会议室的其他人恨不得原地有个坑,埋进去盖点土,藏起来。
陆宴词三两句断了郭董的后路,对他们更是手拿把掐。
众人偷偷交换眼色。
终于有一人率先出声:“陆总、郭董事、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要去个洗手间。”
“我还有几个任务没有布置下去。”
一瞬间,呼啦啦散了个干净,只剩陆宴词两人和郭家父子。
两人一直不走,陆宴词好心询问:“郭叔这是还有事?”
“没有,我这也要走了。”郭董猛一起身向外走去,小郭总连忙去扶,被一把挥开。
可见是气很了。
一大把年纪的人走得还挺快,一转眼没了影。
小郭总走到陈东身边时,陈东感慨:“小郭总,你父亲真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
小郭总露笑,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人刚走光,陈东接到一个消息,面色严肃:“陆总,鲁原达来了。”
鲁原达在公司工作20多年,本事不大倚老卖老的功夫堪称一绝。
陆宴词原先是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他竟然出卖公司情报,立即将他开除了。
没想到这人胆大包天,出车祸那日行程泄露指向他。
他一直没空出时间收拾这个人,没想到自己送上门。
陆宴词眼神冰冷,慢条斯理摩擦着指节,声调透着刺骨寒气:“来的正好”
.........
公司门口热闹的像菜市场。
这次鲁原达不止一个人,还带着记者,领着一家老小坐在公司门前的地上。
公司外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鲁原达哭得老泪纵横,一脸悲苦。
一个30多的年轻女人打扮时髦,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旁边的小男孩只有五六岁,懵懂的坐在地上,攥着女人的衣角放生大哭。
不明真相的人纷纷面露不忍,义正填膺的谴责起公司,任安保人员驱赶也不肯离去。
“没想到这么个大公司,也这么没良心,说开除就开除。”
“就是,叫人一家老小怎么活啊。”
“小孩看着多可怜啊”
鲁原达见舆论都往他这边倒,暗自得意,诉说的更加卖力。
“我可是公司的老人,跟着老陆总打天下的,现在卸磨杀驴倒是快。”
“叫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我今日死也要死在这。”
“那你撞死好了”
从门内传来男子冷冰冰的声音,无数记者迅速调转枪头对着他按快门键。
“别拍了,不想收到律师函就马上删除拍的东西。”
随即陈东抬手召来安保队长。
“陈特助”
“看着他们把视频删干净。”
安保队长看着陆总来了后,心下大定,马上领命:“是”
“凭什么,你们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