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权力?”一个带帽子的男记者提出抗议。
“凭什么?”陈东扫了眼他的胸牌,不说废话:“《天天看》记者是嘛?律师函马上到。”
看向围着一圈的人,礼貌的微微一笑:“鲁原达联合外人出卖公司文件,给集团造成巨大损失。现在又在公司门口闹事,影响集团声誉,已报警处理。如果大家对此事感兴趣,欢迎稍后去局里作证。”
围观人群立马转换态度,对着撒泼的一行人鄙夷不以。
“什么啊,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就是、就是。脸皮真厚。”
一个50多的妇女不信:“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一家子哭的挺可怜的。”
旁边人怼到:“那你跟着去看看呗。”
打抱不平的妇人脸色一僵,讪讪道:“我没时间,我还要去接孙子放学呢。”
也不等别人说话溜远了。
其他记者也不敢多留,害怕律师函寄到公司,惹了麻烦还丢了工作。
哪样都承受不来,乖乖在安保人员的注视下删除文件。
还有一个三角眼男死活不愿意删,牢牢护住相机,别人上前还上嘴咬。
安保队长挨了一口才夺出相机,三角眼尖叫着扑上去,被其他人拦住。
他面露慌住,语气异常激烈:“给我,你们不能侵犯别人隐私,我要告你们。”
三角眼反应这么大,陆宴词被吸引,看了过来。
安保队长看过后面目怪异,删掉刚刚拍的照片,把相机交给陈东。
陈东看了一眼,终于明白了原因,厌恶道:“放心,陆氏律师团会好好帮你的。”
照片里有大量的女性偷拍照、裙底的各种角度,有些能明确看出是在地铁上。
三角眼知道他完了,浑噩的跌倒在地上,两臂被两个安保人员架着,头无力的垂着。
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按着他的安保知道实情后一人踢了一脚,三角眼一动不动,犹如死尸。
“这是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那个记者长得就猥琐,小眼睛大嘴巴的。”
“一定是犯什么事。”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些人还聪明的找安保人员套话,他们也没瞒着。
瞬间,所有人都知道《天天看》的这个男记者是个变态。
人们充满鄙夷,打电话投诉。有一些人还产生联想,警惕的目光投向剩下的男记者。
“!”
一个男记者立即澄清,就差举手发毒誓,指着一个男保安:“我不是变态,他能作证的。”
男保安狂摇头,跟他拉开距离。
我跟你可不熟,谁知道你私底下什么样!
男记者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吃哑巴亏的滋味,这陆氏跟他犯冲,他暗暗发誓再也不来了。
最后几个男记者脱荒而逃。
鲁原达就是个蠢货,对家给点小恩小惠就做出卖公司的事,现在又不知收了谁的钱过来闹事。
接下来只能去牢里哭了。
下午三点。
陆炀回到兴星娱乐,刚坐到椅子上,助理就敲门进来,俯身靠到他耳边:“陆总,鲁原达那边失败了,已经进了局子。他儿子打电话来问我们要尾款。”
陆炀脸色难看:“尾款!什么都没做好还要尾款,真是异想天开。”
“废物、蠢货。”
助理:“那我怎么回复,他说不给钱就向陆宴词爆料是受我们指使。”
陆炀捏紧了手中的笔,末了松开:“给他一点钱打发了,别忘了,我们手里可还有他的把柄。”
助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