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肴
    但这次小念不过半柱香便回来了,她叩门进来,行了屈膝,“进来吧。”

    女使们有条不紊地将菜都呈上来,紧接着退下去。

    小念还是甜笑着说:“让二位公子就等,真是太抱歉啦!”

    裴云书眯了点眼睛,扬起唇角:“时间是无大碍的,但是这菜···我记得我是还没点。平时也就罢了,今日我和好友相别,我为他饯行,,这菜也就不能太随意了。”他虽然懒懒地笑着,但还是有点不悦了。

    时间是没什么大关系,他巴不得和沈祠多待会儿,但是他今天不能让他不尽兴地回去,这点迁就不来也很重要。万一他不喜欢这菜呢?她要给个说法。

    小念解释:“今日喜春的客人会是我家楼主人亲自来做的酒菜,他一个人完成需要点时间,少说两个时辰,也是不收您银子的,我是瞧两位甚合眼缘,就藏了点私心,让二位多等,来这一趟。若是二位不愿意又实在恼怒,这个责任我来担,二位提条件就好,我再带二位去隔壁雅间点酒食。”

    沈祠很有兴致,春简楼的老板一向神秘,在春简楼吃了十年的客人未必见过他一面,今日这是···

    “劳烦小念姑娘,自然无事,能吃的楼主人亲自做的宴,也极其荣幸。云书,你说呢?”

    裴云书见沈祠有兴趣,松了口气,点点头:“今日你做主就好了啊,不用问我。”

    “既是饯行,那这怕也是很合适的,”她垂了点目光,眼底怀了眷念之色,“这叫做逢肴,相逢恨晚,故里逢冬的逢二位公子慢用,婢子告退。”

    “故里逢冬吗?”“可能有点别的意味。”沈祠又问道:“云书,我们这次相别会很久吗?我在昭京也许会无所事事。”“昭京那么繁华,会有很多可玩的,别担心,我解决完事情一定会去的,你到了昭京数着日子就好,五天,就五天,等我。”沈祠认真的点头,记下了日子。

    小念估摸着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叩门进入,“二位公子可好?大概是用完膳了?”看着裴云书和沈祠点了头才继续说下去:“那请公子说说,觉得这菜何如?”

    沉默了一会儿,沈祠才说:“有点奇特,菜品味道在方才入口的时候很香,但很快就散了,回味很短。”

    “嗯,倒像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如果是这样,那寓意便还算不错,只是不够足人口腹之欲。”

    小念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有了星芒。二位公子,请随我来?我家主人有请。裴云书沈祠相视一笑,看来没猜错,这是真要有奇遇了。

    起身跟随小念出了房门,揣测着会是什么景况,看来几天是很特殊的,大概能给予不同答案的人才能见到楼主人。

    今天的饯行宴着实让人惊讶,也出乎两人的预料了。

    “看来今天这顿是请不来了。”裴云书无奈地看着沈祠。

    “大概是吧?哈哈。我等你到了昭京给我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