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闲暇的时间都被她用来读书,在这个城市欣赏景色,一望无际的大海总能淹没多年挥散不去的阴影。
她也遇见了很聊得来的朋友,钱琦。
一次,她去爬当地一座名山,却没想到山里下了暴雨,她被困在山中的一座无人的小屋中。
饥饿,寒冷,熟悉又痛苦的阴影重新笼罩了她,灼人的体温和昏沉的脑袋一度让她昏迷。
恍惚间,她被盖上了温暖的衣物,苦涩的药片让她神智渐渐清晰,一睁眼,带着关切的脸轻笑着。
“总算是醒了,最后一片药都给你了。”
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一个被雨淋透狼狈的少年站起身坐在了他对面。
喉咙干涩难受,她还是哑声问了他是谁,道了谢。
他们中间放着一个火盆,看着像是他弄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着,恍恍惚惚中,她看到他被火照透的脸和耳根。
她伸出手在靠近火堆,缓解冰冷僵硬的身体。
钱琦弯着眼睛看着她,他道:“没事的,我们见过的,你之前也帮过我。”
刘离无力的歪了下头,表示疑惑,按理说长得如此阳光帅气的男生她不应该没有印象。
钱琦手指在脸上刮了下道:“就是一次下大雨,我没有带伞,是你把伞借给我的。”
刘离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有一次图书馆因为下了大雨停电,有人问有没有多余的伞,要赶着回宿舍。
她正好带了两把伞,一把是送给朋友的礼物,上面有她画的画,但是上面朋友的名字错印成了她的名字,她放在包里准备明天和店员说明重做一个。
一把是她常用的伞。
听此,她把那把常用的伞借给了那个人,黑暗中,那个人问她的名字要送礼感谢,她摆了摆手说不必,这把伞也不值钱。
他走后不久,图书馆来了电,她才看清平常用的伞安稳的待在包里。
那还真是挺巧,她睁开眼睛轻笑。
钱琦忽地凑了过来,他凝着她的眼睛轻歪着头,她似乎看到自己的呼吸把他浓黑的眉毛吹乱了。
他哑着声音说:“你的眼睛和我好像啊。”
他说了这一句没头脑的话后摔在了她的怀里。
刘离好像被烫到一样,抬手把他甩了出去,但软绵绵的手也只是让他在自己的怀里翻了一下。
这下她就看到了男人通红滚烫的脸,刘梦颤巍巍地把手轻放在他地额头上。
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收回了手。
她不知所措的环顾,看到地上空着的药瓶,原来他把药都给自己吃了。
一阵奇异的酥麻从心口蔓延至脊背,她不由得打颤,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为什么?
这个人会把最后的药都给她吃,自己却烧的昏迷,她只是借出去一把多余的伞而已,他怎么会这样做呢。
钱琦,钱琦,她怔怔的重复他的名字,名字成了一把钝刀刮着她跳动的心脏。
是痛?是痒?,她分不清。
*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床上的人蹙紧了眉,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眼前的灯光刺激的他又闭起了眼睛。
一阵酸痛过后,柔软关切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刘离的声音!,爬山时意外遇到的曾经帮过自己的那个女生。
一阵热气漫在他的脸上,真是的,怎么每次遇见她都这么狼狈啊。
几次三番受到漂亮的异性的帮助,真是弄的人不好意思。
他打算继续装昏,等她走了再睁眼。
一阵轻而软的香气传入鼻腔,她在靠近!,不行,还是睁眼算了吧。
不等他睁眼出声,额上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他像是被电到一样腾的想翻身起来,但是昏胀的脑袋让他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
钱琦好想这是一场噩梦,自己真是三番五次丢尽了脸啊。
刘离意外的睁大了眼睛把他抚上了床,钱琦一脸生无可恋。
刘离别过脸把翘起的嘴角憋住,转过头神情认真的道谢,钱琦连忙摇头说着多谢刘离把他送到了医院。
还说要好好向刘离道谢,问她想要什么。
刘离看着他反应如此大,看着是真心想要做些什么感谢她。
她拧着身上的衣服,想了想,小时候她陪着妈妈在游乐园卖气球的时候,看着其他小孩玩耍时兴奋的笑容和父母宠溺的神情无比羡慕。
但妈妈看到她发呆,会狠狠的拍她的头,让她跑到其他小孩的面前推销气球。
来了这里这么久,她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