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一纸书撒在了林涯面前,硬声道:“本官可不敢有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婿,今日后你就和我们叶家桥归桥,路归路。”
此后男人对着张宁道:“上面既然派大人来查此人,就请大人毫不客气的惩治他。”
言罢,他猛咳几声似晕眩道:“幸好,我的女儿留了个心眼,暗中查到他在城西的宅子里偷偷放了十几箱白银。”
“这些银子我已经派人去转了,还请大人待会清点这些钱财充公。”
张宁笑道:“多谢大人,那些钱财本官就用来赈灾如何?”
男人眼睛微迷,强压下暴跳的怒火道:“自然听张大人的安排。”
言罢,男人就拉着女人的胳膊准备离去,女人站在原地,哭泣声还未停止。
男人磨着声音道:“已经见了一面了,怎么还不走。”,他紧紧拉着女人的胳膊,力气越来越大,强拉着她离开了大堂。
女人回首紧望着落魄的林涯,坐上了马车离去。
堂前的众人沸沸扬扬,怎么突然一下子局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其中一个女孩摘下了头上的帷幔露出娇俏的脸,笑着道:“大人,既然杨姨是被冤枉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遮面出门了。”
张宁俊秀的脸微笑道:“可以。”
旁边瞬间响起了几个女子的高呼,女孩笑意更深,大声问道:“那我们在街上摆摊卖些小玩意,也是可以的了。”
张宁回道:“自然是可以的。”
他行旁边的一个少年低语片刻,那个少年立即跑到几位小娘子的面前,先红了一张脸喏声道:“大人让我给几位小娘子帮忙选地方,弄摊子。”
几个女孩齐声道:“那还不快些,没几天就是追月节了,要准备的事情还多着呢。”
小娘子们立即像花蝴蝶一样飞走,只留下少年摇头叹气,连忙跟上他们的步伐。
张宁抚起跪在地上的杨春道:“一切都结束了,带着你的孩子回去吧。”
杨春顺势站了起来道:“多谢大人相助。”
言罢,她携带着三个女人离去,林涯和两个男人被压入大牢。
阿椿和柳顺一左一右扶着杨春一步一步的走,元青跟在她们后面,阿椿越走心中就越酸涩,她道:“那天我就不该急着出去的,如果一直陪着母亲,母亲也不会被他们害成这副模样。”
杨春转过消瘦的脸道:“阿椿,好孩子,这不是你的过失,他们这是铁了心害我,就算不是这一次还会找别的机会下毒手的。”
阿椿沉默不语,柳顺上前问道:“杨姨,我爹被那个林涯害死了,我,我也被他逼得跳下了河。”
杨春扭头揉着她的头道:“你受苦了,孩子。”
柳顺这些天憋住的眼泪瞬间涌出,哭声一直不止。
杨春就这样带着一个沉默的女孩和一个哇哇大哭的“男孩”回到了黄府。
此时杨春已经梳洗完成,将这些天在牢中所闷出酸气彻底洗干净了,她坐在凳子上发呆,元青走了进来,将一盒子黄金放在了她的面前道:“多谢杨大娘帮忙,这是我家主子的谢礼。”
杨春将盒子收下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柳顺他爹还是死了,当时我不是说了林涯有可能对他下手的吗。”
元青脸上尴尬道:“当时确实是找了人去引走柳顺父子的,但没想到还是晚了。”
“那个保护他的侍女不敌王蒙,断了一只手臂,没想到柳顺竟然私自跟了上来,柳郎中为了柳顺,只能先行暴露转移视线,然后就被王蒙一箭毙命了。”
元青见杨春脸色愈发难看,她软下神色道:“那个侍女昨天才醒来告诉了我这些。”
杨春怔然,无奈叹气,“他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但这些年他也没少给顺子委屈受。”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道:“我累了,你走吧。”
元春颔首离开。
杨春起身带着一壶酒走到了一座坟前,她靠在碑上迎风喝酒,一滴滴酒液顺着她的下巴落在地上,她道:“黄尖牙,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给你报仇了,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她轻手摸着粗糙的石碑道:“你说你一副尖牙利嘴的样,怎么生出了那样温吞的性子,当时林涯那王八蛋难为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反抗,乖乖的把那么多钱拱手相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我想起你给阿椿准备了埋在院子地下的女儿红,发现账本和酒放在一起,恐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当年书房怎么突然着火,你又是怎么死的。”
“不过还好,我还是为你报了仇。”
她又灌了一口酒,喝的太快她被呛的脸通红“还有阿椿,她真不愧是我杨春的女儿,长得那么像我就算了,还和我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喜欢受窝囊气。”
“她做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