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风,忆过且行
    林涯立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刮着茶沫,一派气定神闲道:“张大人,林某不过一介书生,读着孔孟儒学,怎么会做出雇凶杀人这等凶残的行为呢。”

    “更何况这么多年下官帮助邻里乡亲修桥修路修堤,这算下来可都不是一笔小数字,庆州天气不好,百姓身上也没多少钱,那修建的钱可都是我们这些穷官员和小商人一笔一笔捐出来的。”

    “所以下官哪里还会有多余的钱用在杨春母子,不,母女身上呢。”林涯勾眉低笑。眼里闪过一丝挑衅被杨春尽收眼底。

    门外的聚集的人嘟嘟囔囔,确实这些年以来,林大人带着官兵修建各种东西,以往城里的路歪扭泥泞,都是他来了之后才组织修成了宽敞的道路。

    “林大人看着不像会雇凶杀人啊”一个汉子道。

    “是啊,是啊,我也这样觉得。”旁边渐渐有更多人附和。

    张宁收起了手道:“是吗,那这两个人想必林大人会比较眼熟呢。”

    此时两个男人被官兵押送到了大堂,一个是身材高大面色憔悴的王蒙,一个是畏缩瘦小的阿椿叔父。

    林涯看到王蒙那张脸顿时菜色,但很快就将其隐去。

    张宁道:“一个是你雇佣的杀手,一个是差点被你杀害的阿椿叔父。

    此时,门外的人似乎是被吓到一样,齐齐吸了口凉气道:“他,他不是前几天就死了吗。”

    一个大娘道;“是啊,当时他那媳妇哭的泪都止不住啊。”

    “现在怎么又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的面前了,他这是诈尸?还是鬼魂?”说着,这个汉子就要扭头跑掉。

    一个小青年按住他的肩膀道;“他那还有影子呢,是人没错,我估摸着可能就是那个什么叔父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所以才被那个杀手追杀却侥幸逃脱,又不敢连累自家媳妇,这才假死让那杀手放过他媳妇一马。”

    汉子对着青年一脸不可置信道;“你这是咋知道的,猜的?”

    青年指了指脑子道:“靠脑子推出来的。”

    汉子斜眼道;“切,我可不信,你这定是唬人胡乱猜的。”

    旁边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道:“别不信,这位小哥说的正好和那阿椿叔父说的八九不离十呢。”

    堂中,阿椿叔父说完,眼泪哗啦啦的流,他道:“春嫂子,都是我鬼迷心窍,这才答应了他害你。”

    杨春斜了一眼他,轻声冷哼道:“财帛动人心啊,可你既然需要钱财度过难关,为什么不上门开口,反而做了此等下流的事来获取钱财。”

    “黄芒,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咬紧了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杨春道:“大人,草民还有一物需要给大人过目。”

    张宁道:“什么东西。”

    杨春道:“是我的夫郎在世时留下的账本。”

    此言一出,林涯当即变了脸色,当年他不是已经把所有账本都销毁了吗,哪里来的漏网账本!

    戴着绿色发带的元青怀里紧紧抱着两本纸张卷边泛黄的账本穿过堂前乌泱泱的人群,跪在了堂中。

    她脆生生道:“这个就是杨婶子托我保管的账本,请大人过目。”

    张宁身边的侍从接过账本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伸手细细翻阅,杨春扬起脖子道:“这些账本上面记载的都是我的夫郎主管黄家茶业时不得已交给林渊的保护费。”

    “还有,许许多多小商贩捐的钱财和他那时修桥修路所贪进去的钱财。”

    杨春随之敛眉道:“外人都以为黄家是因为经营不善当年差点倒闭,但其实是他这个新官上任,急着做出实绩,暗地里逼迫我的夫郎将大把大把的钱财送入他们林家。”

    张宁将另一本较新的账本翻开,怪不得这上面的账目天衣无缝,原来是已经被重新改过的啊。

    林涯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他道:“张大人,你怎可偏信一人之词,这账本的来历不明晰,更何况我这些年为庆州的百姓尽心尽力,哪里会做此等事情。”

    他正激昂的说着,一个威严白须的男人冲进堂前,大喝道:“混账东西,你竟然还不知罪。”

    林涯听此声音周身一震,他不可置信道;“岳,岳父。”

    男人甩袖冷哼道:“你竟然还有脸面喊我岳父,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事。”

    身后一个拢着着纱帐的女人浑身颤抖,哭泣声连连不止。

    男人拱手对着台上的张宁道:“让张大人见笑了,是我眼拙竟然不知这人竟如此混蛋。”

    “不仅隐瞒已有家室骗取我将独女嫁给他,还蓄意雇佣杀手污蔑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孩子。”

    杨春眼中闪过冷色,勾起嘲讽的笑。

    男人捶胸顿足道:“竟然还敢贪图民脂民膏,隔壁县城的桥,堤竟然不堪一击,致使那么多人颠沛流离。”

    林涯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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