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这个嘴可真是不饶人。
秦宝仪捏着被角向上提了提道:“下次可不要在像今天一样直接跳下河了,很危险的啊。”
阿椿哑着声音道:“和你坠崖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她抓起秦宝仪的手道:“多谢你出手相救我的叔父,如果他也被杀了,恐怕我的母亲真的会被林涯冤死。”
秦宝仪摩挲着她的手背道:“相信不久,你母亲就可以出来了,不用担心,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阿椿重重点头将她的手捏的更紧,一股浓烈的药草味传了进来,柳顺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子端了进来。
她没好气道:“把药喝了,不准犯浑。”
阿椿拧起眉头道:“会不会很苦。”
柳顺斜笑道:“练武的苦都能吃,药的苦怎么吃不得了。”
话音刚落,柳顺对着秦宝仪道:“把他弄起来。”
秦宝仪默默的抓着阿椿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钱渊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将褐色的药汁灌进阿椿的嘴里。
柳顺看着这一幕,脑里兀的现出“和谐的一家三口。”
此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偷偷拍着胸脯顺气,“这是什么诡异的想法。”
半晌,当她刚准备出门离开这个令她感觉奇怪的房间时,钱渊道:“柳顺郎中,她吐药了。”
柳顺心下一紧,板着脸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酸甜的蜜饯,刚才鬼使神差的从那个小商贩处买了一包。
她捻起一颗放在了她的嘴角,一股香甜的桃香钻入她的鼻尖,阿椿胃里的翻江倒海之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一阵湿软的感觉传到了柳顺的指尖,她失手就将纸包丢在了床上,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秦宝仪听见慌乱的脚步声一问才知刚才的柳顺的所作所为,她挑眉一脸迷惑。
钱渊却在她的耳边笑道:“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秦宝仪竖起耳朵,快言问究竟怎么回事,阿椿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钱渊。
钱渊将眼睛放在秦宝仪身上,又打了转,轻笑道:“我可不告诉呆瓜哦。”
秦宝仪捏着他胳膊上的软肉气极反笑道:“呆瓜?,你竟然说我是呆瓜!”
钱渊毫无反抗,将她扶起来道:“阿椿你先休息,我们先不打扰你了。”
秦宝仪对着钱渊轻巧的翻了个白眼,对着阿椿温柔笑道:“好好休息阿椿,祝你早日康复。”
言罢,两人携手离去。
阿椿撑起胳膊向前探去,将那个纸包打开捻起又捻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很快这桃蜜饯就被她吃了个精光,心里甜滋滋的,这个桃蜜饯是她最爱的,柳顺运气可真好,每次都能买到她喜欢的啊。
秦宝仪用力的将钱渊一推,却发现他把自己抱的紧紧的,她没好气道:“放开我,你竟然说我是呆瓜,那你呢,喜欢呆瓜的又是什么。”
钱渊低声笑道,胸膛笑得一震一震,“是笨蛋,喜欢呆瓜的是笨蛋。”
秦宝仪白皙的脸染上绯红之色,她道:“你怎么突然这样。”
钱渊刮了刮她的鼻尖:“因为我真的是个笨蛋。”
钱渊将她拢在怀里紧紧抱了下,又松开胳膊,手指擦着她的眉骨道:“没有保护好你,我当然是个笨蛋。”
秦宝仪勾唇一笑:“确实,不过还是有点欠缺。”
“什么欠缺?”
她踮起脚对着他的耳朵大声道:“除了是个笨蛋,还是个混蛋!”
钱渊耳朵一震反应过来就挠着她的痒痒肉,笑道:“好啊你,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副样子。”
秦宝仪被痒的四处逃窜,一个弯腰就滑出他的怀里:“住手,好痒,好痒。”
她边说边往后退,没想到撞上倒一个人。
柳顺一声哎呦就面朝地面倒了下去,鼻子酸痛无比弄的她眼角流泪。
秦宝仪意识到自己撞倒了人,弯腰用双手不停的探,边探边道:“抱歉,你没事吧,我拉你起来。”
柳顺看着忙活找人却一直在另一边摸索,连她衣角都没抓到的秦宝仪无奈的叹口气,挺起身子抓住她的衣角一脸菜色道:“别在那边找了,我在这。”
秦宝仪抿了下唇,不好意思的转身笑了笑道:“我这就拉你起来。”
秦宝仪用力一拉,柳顺借力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道:“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我刚想起来有一副药可以很好的帮助你疏通活络。”
“只不过那个草药只长在庆州城最高的山上,算了算日子,近几日就是它开花成熟的时间。”
“只要拿到它入药,那你复明可就是事半功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