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
骨上游走,秦宝仪又羞又气,双手将钱渊向前推去。

    她将腰带拉直,双手顺着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向上,燃起了一簇一簇的火苗,在那骨节突出的手腕轻巧的打了个结。

    钱渊抬起脖子向上看去,喉结愈发明显,甚至有点难以呼吸,偏偏还有一只作乱的手在那喉结上摩挲,他没忍住轻喘出声。

    这下轮到秦宝仪笑了,她俯下身在他的脖颈处轻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钱渊被弄的花枝乱颤,不停吐出呜咽之声。

    当她双唇擦过喉结时,他胸膛不停鼓起,断断续续道:“别---,别---。”

    秦宝仪感觉到身下的温度越来越烫,可她还是不愿意放过他,将他微松的领口彻底拉开。

    大开的衣服减轻了这灼热的温度,他舒服的叹了口气。

    而后心跳的更快,他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手一寸一寸揉过。

    喘气声越来越粗重……

    上面有些陈年的细小疤痕,他屏气凝神,认真分析她的神情。

    幸好,秦宝仪并没有露出一丝嫌弃。

    他放下了心,愈发苛求甘露的降临。

    他水润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在他身上作乱的女人。

    可双目失明的她哪里会看见这样让人心碎的眼神。

    非但没有停止点火的手指,反而上前在他的颈窝处慢慢吸吮。

    ……

    良久,秦宝仪终于停止了惩罚,钱渊清俊的脸满是情欲。

    骨节分明的手插进浓密的发丝中,他喃喃轻喘“宝仪……宝仪……”

    直叫的秦宝仪的脸通红,终于把心里所有的怨气都散了出去放过了他。

    大旱遇甘霖,蒸腾起来的热气漫在两人周围。

    可两人浑然不觉,只是一味的不知停歇。

    情到深处,秦宝仪略微酣足的后仰,双手紧紧拉着钱渊的手腕不停上下颠簸。

    喘气声互相交织越发响亮……

    在最后关头,秦宝仪的头发彻底散乱,一遍又一遍的擦过已经完全粉红的身体。

    钱渊被痒的眼睛更加迷离,拉着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滑来滑去。

    最后两人皆精疲力尽,秦宝仪俯下身紧紧贴着他,身体的温度渐渐融在一起。

    良久,秦宝仪感觉身下的人有规律的浮动和清浅的呼吸声。

    她拉过他的左手腕覆唇而上,于是乎,她伴着身下交叠的心跳和唇旁微弱的跳动入眠……

    如同在寒冷中得到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下肚,温暖舒畅服帖。

    *

    破晓时分,李暗在这个土地庙搜寻了一夜,他找来找去都没有见到这个让他时不时就会想起的身影,几束橙黄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没有温暖他的身子。

    他吐出寒冷之气,恍惚坐在跪垫上,抬头望向两个慈眉善目的石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片刻后他起身大步流星踏了出去,飞身奔驰,他高高扬起鞭子打在马上,破开一道道鲜红的血痕,马儿跑的越来越快。

    快的甚至让他难以呼吸到新鲜充足的空气,只能用依旧用着肺腑之间存下来的气息,聚团凝滞在那里,他的心越跳越乱。

    良久,天色渐明,一束束温暖的光线射在他的背上。

    李暗立即收力勒马停在李府门口的石狮子面前。

    他飞身下马大步流星踏进院子,青色发带的侍女迅速迎了上来,将细竹放在他的手上过目。

    他用指一勾就将其中的纸条弄了出来,扫视一眼就将碾成粉末扬手分散,他道:“是时候了,你准备一下。”

    侍女点头诺声回应,还未等侍女再问,他便迈着长腿迅速离去。

    侍女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缓了下来,想必事情没过几天便会解决,倒也不用再对大公子下假死药了。

    却不曾想李熙站在假山的后面静静观察着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