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
我个痛快!”

    顺子双手握拳狠狠垂地,高扬着头颅对着接近的气息狠骂:“来啊!,没想到老子救死扶伤这么多年却落得全家早亡的下场!”

    “老子正好下去问问阎王究竟什么道理!”

    阿椿听见他的声音,露出意外之色不过很快就收敛而去。

    顺子眼含热泪视死如归迎接脖间的致命疼痛。

    没想到身上沉重的木梯被此人挪开,顺子一瞬间呆住,回过神来又狠狠吸了两口气,他再次发问:“你是谁?”

    “我是阿椿,你是那郎中的儿子,柳顺?”

    柳顺全身血液一时冲上额间,他顾不得疼痛歪腰直起身道:“那天就是你家的丫鬟找的我父亲,她说你娘在山间晕倒了,我父亲着急忙慌的去诊治。”

    柳顺双手颤抖似是不忍心般紧闭了双眼:“他落下了药包,我记得丫鬟说的位置,就也跟着前去,没想到正好撞见了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杀了我爹。”

    他不管不顾的扑向前去,阿椿侧身避开,柳顺因扑空狼狈的摔在地上。

    但他还是高扬着头怒骂:“若不是因为你娘,我爹哪里要遭受这横祸。”

    “哼,现在找老子干什么,现在可就只有这烂命一条了,莫不是过来假惺惺的可怜我?”

    阿椿道:“不是,我是来求你救我母亲的。”

    柳顺讥笑:“救?,我如何救,你这个堂堂庆城富商的唯一的儿子,我只不过是一个郎中的假儿子,自知事起就不被允许说话。”

    柳顺的心中被闷了许久的怨气稍稍散去,念起这自小就被父亲看好并一直称赞的少年刚才求自己的话语,心中又升起一丝畅快又很快被烦闷遮住。

    阿椿跪卧在柳顺身旁道:“求求你,我的母亲被林涯陷害,现在还在大牢内生死未卜,请你和我一起回到庆州城去讨回公道。”

    柳顺笑出声道:“他?他不是喜欢你娘吗,当初也是他暗地里对我爹使绊子,让我爹有自知之明不再纠缠你娘。”

    “怎么?这旧日的情人如今闹掰了成了这副鬼样子,还需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此时月色悄然来袭,青白白的霜色笼着两人的身影。

    柳顺见阿椿因认真而紧绷的下颌玩味一笑:“可以,不过我爹被你们母子连累致死,你说我又该拿你如何。”

    阿椿怔愣一瞬道:“悉听尊便。”

    柳顺嗤笑:“以后你就做我随叫随到的仆人,你不是急着救你母亲吗,现在就背我离开这里。”

    柳顺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臂就将她迅速捞起,放在了还稍显单薄的背上,他的心中疑惑道:“这体格,倒不似平常和他年纪相同的少年健硕,不过手感还算好。”

    她悄悄的捏了下阿椿肩胛上的肉,轻笑出声。

    *

    钱渊走进简朴的房间,看见床上隆起的身影,心里一阵柔软,他立即走到床边用手轻点秦宝仪的鼻尖。

    柔光的眼睛盯着秦宝仪的睡颜,忽的,秦宝仪抓住了这作乱的手指,佯装怒道:“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敢打扰本姑娘的美梦!”

    钱渊蹲下身子,用脸贴着秦宝仪的手掌道:“是小人啄了眼睛,万分不该打扰秦姑娘睡觉。”

    钱渊轻声道:“秦姑娘怎么罚小人都行,只要……你开心……”

    秦宝仪轻笑道:“那既然你这毛贼夜闯闺房,那我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你了。”

    秦宝仪将钱渊的脸拢了过来,覆上柔软的唇,一下子唇齿相依,恋恋不舍。

    钱渊轻嗅扑过来的馨香,上面已经没有那个突兀的清香,只有独属于宝仪和他的味道。

    心中隐秘的独占欲和爱欲溢满心头,他不可控的轻咬滑嫩的舌尖,这感觉如同酥酪一样,之前他也在疑惑为何宝仪爱吃这种过甜的东西,不过现在他想他也爱上了这酥酪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一样迅速游走全身,她浑身战栗松开了唇。

    柔软的唇突然离去,钱渊的呼吸渐沉,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略显沙哑的声音和平常清越的声音不一样,秦宝仪脸上的温度升起,脸越加红润,就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

    钱渊见此嘴唇愈干愈麻,迫不及待的就要寻找水源缓解这干渴,他上前扑去,浓重的气息满在秦宝仪的鼻处,嘴处,脖处。

    秦宝仪侧脸避开,钱渊水汪汪着眼睛道:“宝仪。”

    秦宝仪故作镇定道:“连这都做不好,我真的罚你了。”

    钱渊双臂展开平躺在床上,声音微哑低低笑着道:“任凭你罚。”

    秦宝仪玩心渐起,她伸出手摸向他的腰间,轻轻一勾,那两指宽的腰带便顺从的攀上秦宝仪的指尖。

    钱渊见此挑眉,他挺起腰将嘴贴在她的耳垂旁道:“就这样?还有吗?”

    言罢,就张口细细碾着泛红的耳尖,双手不停的在秦宝仪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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