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不公,妒恨丛生
也是浅的吓人,甚至脸颊上还有几条暗红的伤疤更是雪上加霜难以入眼。

    钱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眼睛,他实在不想接受这张脸双膝顶在他的胸前,压的他胃一阵翻动。

    喉中直接发痒作呕,但胃中却无任何东西吐无可吐,他瘫在小桌前怨恨命运的薄待。

    幼时他刚传进这世界不久父母就意外双双身死,他至今忘不掉母亲死前那紧缩的瞳孔,不久他回到家中,族中的人因他父母皆死冷落于他,他只当世态炎凉人性使然。

    却不料他们竟会暗地里在他的食中下毒意图让他无声无息的死掉。

    钱渊至今忘不掉倒在冰冷的父母牌位前胃中火辣灼烧的感觉,可偏偏在那生死边缘,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嗅到了隐秘又不安分的焦味,一瞬间他便知道这钱府中皆为人面兽心之人。

    他不想就这样草草死掉,拖着破碎沉重的身体要站起来开门求救,但是他将十指指甲挖的皆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却还是没有打开那木门。

    他拼命的用手掌拍打却听见叮铃的铁链上锁的声音,这死亡前的预警却没有摧毁他的求生意志,他咬牙用着最后的力气撞了上去。

    幸好,他最终逃了出去并被当时的钱叔所救,至此他便跟着钱叔一起生活。

    虽然生活困顿窘迫但钱叔从来不会在他束脩上吝啬,最终他的文章被贵人赏识,他才能有暂时的喘息。

    可那时不时隐隐作痛的胃却总让他窒息痛苦,脸皮就那样紧紧贴在骨上,让他自己都无法直视。

    凭什么,凭什么,既然都穿了过来,凭什么齐彦便容颜更加盛人,想起周围一圈恨不得将眼珠子贴在齐彦身上庸俗的男人们。

    他胃更加紧缩忍不住再次作呕。

    可这妒火烧完,他又生出恐慌,万一宝仪复明后看到被他的容貌所惑,不不不!,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可能。

    钱渊轻步移到熟睡的秦宝仪面前,他用手轻轻擦过她的右脸,即使在梦中宝仪也还是被痒的睫毛颤颤。

    钱渊嘴角弯了弯,心下寒冷更甚,他推开门向着那挂着云纹青布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