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似乎也不错,毕竟有这么美的头在身边,本宫可以日日欣赏。”
秦宝仪如被惊雷所炸,头皮发麻,良久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她敛容肃穆,语气坚定“回公主,我选第一个。”
长公主松开手,“那好,回去便准备去找他吧。”
秦宝仪连忙行礼拜别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后长公主道:“他的左胸口处有个莲花状的胎记。”
*
钱渊一夜没睡,一早便起身前往京城中酥酪口味最好的酒楼。
此时街上人声鼎沸,华贵的马车穿行而过,宝仪最怕暑热,想起她夏日吃到雪糕兴奋的模样,钱渊行动更快。
他拐进巷子,家门口有个男人焦急的来回走,看到有人来此,他立即上前。
钱渊此时才看清他是祭酒身边的侍从,男人脸红扑扑道:“我家大人此时在东宫,命我前来将大人带去。”
钱渊眉头微皱,跟随男人上了马车。
东宫偏门打开,钱渊很快被迎到正厅门口候立,只听室内“下官告辞。”
身着素色斓衫的林祭酒走出与钱渊对视片刻后匆匆离去。
室内太子戴乌纱幔幞头,身着绛纱袍,他缓缓站起身来,钱渊礼毕站着,太子垂手踱步
“既能被林祭酒所看重,果真看起来机敏聪慧,既然如此,你便猜本宫为何叫你前来。”
钱渊垂眉“臣驽钝,猜不透殿下的想法。”
太子沉下脸,目光幽深,“夺妻之恨,钱探花觉得如何解?”
钱渊神色平静,举止自若“万物自有其规律,感情自守,其中姻缘更是。”
太子冷哼,“带上来。”
一个中年男子被两个侍从带了上来,他头发污糟,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腥臭味。
太子道:“叔侄见面,怎么如此生分。”
钱渊立即偏头看去,侍从扒开了男人面前的头发,眉角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这是钱叔砍柴时被伤留下的!!!
钱渊立即凑到钱叔面前,他双眼适时才睁开,干裂的嘴含糊道:“小渊…”
钱渊极力压抑住眼底的寒意,“太子……”
太子挽袖拿起桌上的书卷,侍从立即上前把书卷递到钱渊面前“甘州矿井坍塌,他是唯一逃出来的。”
“听闻钱探花父母乃是甘州最大盐商,想必也很清楚那里的状况。”
钱渊道:“敢问太子殿下究竟想要什么。”
太子道:“既然抱不得美人归,那必然需要堆金积玉。”
“本宫要你,夺回钱家的盐矿产业,明日起你便启程去往甘州任大理评事。”
“若成功,你的叔父自然也会平安无事。”
“不成功,那你便下狱。”
言罢,太子盯着钱渊道:“当然,你既然下狱了,秦姑娘定然不能受你的牵连。”
他摩挲着身前的桌子道:“那道圣旨既然让你们不能和离,可没说不能义绝。”
钱渊眸中闪过冷色,手掌死死蜷着。
太子勾眉笑道:“钱探花,你可要小心啊。”
言罢,太子双指轻挥道:“时辰不早了,回去好好陪着宝仪。”
钱渊立即行礼离开,太子看着那利落的身影笑意褪去。
太子心念:“今世你可不能再辜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