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以前和你自己说的一模一样啊?”
白荒轻笑一声。
“不是吧我以为你骗我的,”她再次转头看了一眼一米八往上,伤口覆盖下的身体肌肉结实,一脸嫌弃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于鹫宇,“他都能怕你啊…”
“也没有很怕我。”白荒睁眼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老鼠,对方偏着头,明显是对自己没人扶还要跟着方寻烬的速度感到不满。
好吧,他确实没有别人这么害怕白荒。
“老鼠,”她声音不大:“再过几个小时就要面对兽潮了。”
于鹫宇轻哼一声:“你以为我害怕吗?”
以前在准预备营,那些科学家假意和军队合作,许诺可以解决无人区里军队解决不了的麻烦,实际上就是让准预备营觉醒者以考核任务的名义,在无人知晓时深入无人区内部,成为清扫工具。这些任务作为离开无人区考核的一部分,长久下来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些签署,被迫签署断绝协议的觉醒者,有的被判定为没有战斗价值的实验品,有的作为清理无人区的工具惨死在那里。怀揣着有机会离开准预备营希望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被碾成肉泥。
因为从一开始就没人留给他们活路。
于鹫宇经历的次数不多,但相比这种长期下来必死的循环,现在面对兽潮更像是宽敞的生存道路,再不济也是去天堂的门票,反正他是离开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