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过别的可能,因为一个离开了生命维持仪器连十分钟都撑不住的男人干不了什么。
她的笑带着威胁的意味:“真以为绝对理智就是极端利己主义吗?你们真的以为他在算计我吗?”冰山已经露出一角,她的眼里闪出熟悉的暴戾的气息,离她最近的研究员被一脚踢飞。
随着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回响在封闭的空间里,他们终于懂了。
他们不惧怕龙启明是因为他已经没有独立行动的能力,但眼前的人,这个装作乖顺无害的觉醒者从未想过服从。
她所谓以生命第一的说辞正好符合他们对绝对理智的印象,他们一切的行为,正中下怀。
白荒没等对方拔出枪来,撑着桌子两步上前,扫倒一人,顺势翻到会议桌上。在听到保险声前飞身一个膝顶撂倒另一面的研究员。子弹出膛时,白荒已经在桌子下方的死角拧断了那个研究员的脖子。
正当他们低下身寻找她的身影时,觉醒者已经幽灵一般出现在一人后方。
“你们应该换个小点的圆桌。”
她钳住研究员的头,向桌角狠狠一撞,顺势接住他手里滑落的枪,在扔掉还未完全断气的人时快准狠地扣下扳机打中另一个人的脖子。
与此同时,不知道哪个人按下了会议室的警报系统,外面的觉醒者全部收到了消息,巨大的保险金属门开了锁,但还需要人力打开。
白荒再次借着方形会议桌的死角躲开对方挣扎般的攻击,你该干活了,小老鼠。
正当他们以为下一秒自己训练有素的觉醒者就会闯进来时,回应他们的只有白荒的冷笑和她迅速闪动的身影。
“我们的觉醒者呢……唔……”
又是一个被折断脖子的研究员。
武器是他们在白荒之上的唯一优势,但会议室的环境太灵活,这唯一的优势也被觉醒者本身的机动性弥补。
更何况她现在还拿到了枪。
八年,她在准预备营训练了八年,她是那里最厉害的觉醒者。面对这些科学家,她终于可以放下顾忌,将他们的盲目自大踩在脚下。
太快了,白荒的动作太快了,子弹的轨迹被她卡住死角,只打在合金的桌子上。剩下的科学家不断利用随身设备呼唤自己的觉醒者,但只是徒劳。
怎么回事!张辛易退到会议室角落,他的科研军,以于鹫宇为首的那些觉醒者也不回应。
一种未知的恐惧从脚底上升,刺得他脊背发寒。
他不知道白荒计划了多久,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她脑海里演练了多少次,不知道她怎么算出所有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
走神之际,他踢到一把手枪,凭着本能马上捡起,却发现白荒已经扼住最后一人的脖子。
这时候,长期训练为对方带来的警觉性再次让张辛易明白何为力量的悬殊。他还没拉开保险,白荒就反过来开了一枪,子弹穿过他右肩头,黑色的手枪也被甩在地上老远。
一瞬间,麻感袭击全身,随后,火烧一般的痛感开始蔓延,像一卷刀片碾磨着肉.体。
白荒跨过桌子,面无表情地一脚踢到他的腹部,把人踹到墙上,留下一个血印。
“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声,她微笑着,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脚。
张辛易瘫倒在地,想要蜷缩身体却感觉每一处都是痛点,苍白的脸沁出冷汗。
“还没想明白吧,我的研究员。”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张辛易的下巴,“这一地狼藉就是最好的答案。”言下之意,她有毁掉这里的能力。
刺目的白色会议室已经被喷溅的鲜血染成带血纱布的质感,而自己所依赖的科研军,他训练了那么久的觉醒者,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捡起对方快要摔碎的眼镜,想了想还是觉得看他不戴眼镜挣扎的表情更有意思。
“龙启明自知沦为实验体的自己没有对抗整个研究基地的实力,但他偶然间得知并且判断出我的存在和我的能力。我如果能自投罗网,就能最大程度保持人身自由,就能成为毁灭这里的利刃。”
她微笑着解释着自己在短短半小时内转化的所有信息:“你们自认为自己是控局人,但实际上,这盘棋局的创造者是他,是百分之七十五的绝对理智的拥有者,龙启明。”
张辛易调转被疼痛侵蚀的大脑,原本呲着牙的狰狞表情呆住了。这个变成实验体十八年的男人居然从未放弃,甚至保持着最高程度的敏锐性,身为研究员的他们居然成了他在外的工具!
“简单理解,绝对理智的信条是代价最小化,但我和他清楚,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百分之百的绝对理智。所以你们的存在,众神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