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哨阴“侯爷呀,这萧烟尘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呀。让我们和陛下等了他这么久。”
落滨阳“,可不是吗?连皇上也要一起等。再说了,萧烟尘这宰相架子咱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看来是他太高估自己了。见大皇子,二皇子不能为他所用,想把一个山鸡变成凤凰。”
“这也的确是他一贯的作风,高傲自大,自负至极,完全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那就看看到最后我们谁会赢,”他不屑的笑了一下。满是对萧烟尘的不服气,这两个也算是成了他的死对头了。
萧烟尘说的也没错,人心就是这么险恶,他没招惹过他们,可他们却恨他入骨,跟他作对。
文武百官都快等乏了,突然一声高喝,终于划破了这永久的宁静。“北临宰相…三皇子…到。”
他们两个并排走了进来。范雪岭紧紧的跟着他,好像在整个宴会只信得过他一个人。只有在他身边才有安全感似的。
萧烟尘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轻声对他说,“殿下不用怕,有臣在,谁也动不了你。”这句话说在别人嘴里是夸大,说在他嘴里竟还有些夸小了。
但这句话可给了他足足的安全感,有了当朝宰相撑腰就是不一样。他们走上前去对皇上行了个拱手礼。
“参见陛下……参见父皇。”
皇上见他们来了,笑的合不拢嘴,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说“烟尘,岭儿,你们可算来了。真是叫朕好等啊!”
皇上虽然嘴上没有责怪他们,但这第一次这么大场合宫宴就来晚了有点于理不合吧。算了,还是先找个理由解释一下吧,总不能说真话,说是他们两个。一个午觉睡过头了,一个不小心掉坑里去了吧?
午觉睡过头的那个人醒了之后去找掉坑里的那个人找了半天吧,不行,这奇耻大辱怎么能说呢?要不然他俩这面子往哪儿搁呀?
范雪岭先解释到道,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知道有猫腻。“父皇,是这样,那时候我和师父去夜猎。不小心迷路了,走了半天才走出来,刚出来就听到宴会的事儿,就立马赶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无妨,快入座吧,”
萧烟尘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当面拆穿他,毕竟这午觉睡过头这事儿。说出来自己面子上也挂不住啊。他们坐在了台下第一排的位置,坐在了一起,同一个桌子。
萧烟尘向他那靠了靠,用手挡着嘴,说着悄悄话,“殿下这扯谎的能力还真是有点儿令人发指啊。”
“我…我这不是没撒过谎吗?哪像你…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怜巴巴的说,“唉,殿下,是臣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还是殿下天真单纯 。”
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劲“诶,不对,听你这话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内涵我呢?”
“殿下,臣哪儿敢呐?”
“那便好。”
李公公大喊“开宴~”
宴会就这样开始了。他们先是起身向皇上敬了一杯酒,“敬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满脸笑意。对他们说“诸位爱卿,请坐…今夜正满月,景色甚美。正好这大雪也停了,正是因为高兴才开的这场宫宴,叨扰了诸位,还请诸位见谅。”
文物百官纷纷说“能参加陛下的宫宴,是臣等的荣幸。”
落滨阳“皇上,正是满月?举行这宫宴。确实是好时机呀!”他们都应和一下点点头。这平远侯爷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点的。
话不多说,他们接下来就开宴了。婢女们把一个个又一个的菜上到他们的桌子上。这菜一看就是宫中的极品呐。有百鸟朝凤,还有鱼戏莲叶间。还有龙凤呈祥…种种这些新奇百怪的菜。
还有是上好的菊花酒。
皇上动筷后,他们就也开始吃了起来。
叶哨阴认为这样吃着实无趣啊,站了起来,提议皇上,“皇上,这么美好的时间就干吃多么无趣,要不?和臣一起玩些游戏吧…”
范锦兴致勃勃的说“叶爱卿,什么游戏?
“行酒令。”
“嗯,爱卿说的没错。这样吃来吃去着实无趣,不如大家就一起玩儿行酒令吧。”
“ 叶爱卿想要怎么个玩法?”
“若是比武呢着实无趣,反倒为难了有些不会武功的人。”这句话分明是对范雪岭说的,知道他不会武功,就暗自嘲讽他。唉!但范学岭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反正他也不生气,但这人心还真是险恶呀。
叶哨阴说“那就玩儿,诗词令吧,我们大家坐在一起。按着顺序来。以一字为酒令,每到一个人那儿就要用这一个字造出一句诗来,若做不出。罚酒三杯…”
“爱卿这个玩法好,朕还从来没有玩过这种行司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