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臣等并无异议。”
这范学岭刚刚吃瘪,他一个没实力没地位的人。也不好说啥,但是呢!自家殿下被说了,这让这萧烟尘可有点儿忍不住了。他一介权臣,怎么能听不出他这言外有意呢?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挑逗似的对他说。“哎,我说将军啊。怎么玩儿起诗词令了呢?你不是武将吗?居然也会诗词?这倒有点让我孤陋寡闻了。”
这可给他气够呛,他在宽广的袖子里握紧拳头。指甲都该嵌到肉里了,这人的这副嘴脸真让他感到厌恶。算了,没办法,只能忍着了。
他强颜欢笑的回答说,“宰相,那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年我还是说过几句诗词的,不记得了吗?”
唉,萧烟尘还不打算放过他,又接着对他说。“哦,那真忘了。算了,本来我也不记得什么…不太重要的事。”
他气的都想当场拿剑去杀他了,可怎奈没办法,唉,斗不过他。他心想萧烟尘…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
他坐回了座位,行酒令快开始了。先是皇上,这次就由皇上来提一字。
范锦“我看今晚月色正好。正是因为月色才举办的这场宫宴,不如就取自为月吧。”
取月这次甚好,他们都没有什么异议。
范锦先说。“满月当空照。公宴在此开。与诸卿相聚。恰似好时来。”
“皇上好文采。这诗说的甚好。与今天的公宴正好适配。”
范锦看着国舅爷说“岳父到你了…”
江北巍说“柴桑空对月,佳人伴为乐。海上云遮月,不知为何来?”
这首诗听的很明显,绝对是色诗,范锦忍不住调侃一句,“原来岳父如今还有这个雅兴。”
他们全场都笑了起来,这让他有些尴尬。“开玩笑,开玩笑。诸位莫要当真。”
为了缓解尴尬。叶哨阴说,我看国舅爷这诗说的甚好。”
接下来到刑部侍郎韩帷幕了。他想了半天,只好说。“刀枪砍天月。砍下几个来?嗯,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
都说这刑部侍郎古板,怎么看着这这般有趣呢?还砍月亮,什么都没有。这个可惹得全场哄笑喽。都知道他擅武不擅文,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啊。
礼部侍郎安文书见他这样,想帮他圆个场,正好到他那里了,他战起来先是行了个礼,真是彬彬有礼啊!“刀枪映天月。映下银河来。抬眸定睛看,晚月照无眠…”
还是礼部侍郎这文采好啊,他俩还真是相反。他替他圆了这首诗,韩帷幕只是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是感激还是欣赏?
唉,到了叶哨阴那里,这次可得好好表现表现啊。“刀枪铁骑明,铁骑踏平原,我愿伴长月,只为抱国恩。”
这分明是一首报国诗,真是体现了他的爱国哟。但萧烟尘听出来了,充满了野心,意图用铁骑踏青中原…
萧烟尘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到萧烟尘那里了。他沉思了片刻说“飞雪长恨歌,雪地游子行。不知去何处?怎叹月照明?”
这首诗听着怎么这么惆怅,伤感呢?所以这令所有人听着都有些不好受。唉,皇上也忍不住夸他了,不愧是北临第一才子,这文采就是好。随口编的诗都让所有人都这般伤感,可他又怎知这是随口编的诗呢?
最后一个。到范雪岭了,这范雪岭文不成武不就,仅仅在萧烟尘那里学了半个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看了看萧烟尘。他想到了。开口说“天上月,眼前人,厌恶事居无定所。只谢一刹光划过。光与吾常伴。”
这首诗听着有深意。这是在说他这位宰相师父。这首诗看起来是为他所做的呀。但在别人看起来,他是个风流之人,说出来的。也挺像风流诗的,一听就知道是对海棠阁的哪个女子所编。不以为意呀。
叶哨阴,“想不到三殿下竟有如此文采。不是你说的眼前人是何人呢?是海棠阁的哪个姑娘啊?”
“哪个都不是。”这次他也顾不得身份有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说自己,但是呢!说自己的这位眼前人他就有点儿生气了。直接回怼了他。
萧烟尘看他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眼前人是谁,但看他反驳的这个样子也挺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