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
长棍被抓住了,是千空。
是的,只有千空。克罗姆被甩得有点远,玛古玛才刚刚跳上高处。
千空怎么拉得住我!
毫无疑问千空被拖长了一段距离,站在高处,摇摇欲坠。
“千空!”农夫才真正感到焦急,打算松开自己的手。
一双堪堪能说有力气的手抓住了长棍——是赶过来的银狼。
银狼面色狰狞,泪水与鼻涕哗啦啦往下流,糊了一脸。喘着粗气,脸上的面具正以超负荷的频率运转。
“我不想死啊!”银狼边哭边叫,“我为什么要过来啊!呜呜呜呜!”
千空咬牙,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一边教银狼,“放缓呼吸,你这样面具会过滤不过来的!”
第三双手,第四双手。农夫被拉了上来。
*
千空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割断了残留着硫酸的头发。毕竟留着很有可能被滴落硫酸腐蚀其他的部位。
农夫在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挖了一个浅坑,将割下来的头发全部埋了。
待农夫做好这些事,他们才启程返航。
克罗姆支支吾吾和玛古玛道歉,是他误会他了。又和大家说了一些冰释前嫌,努力奋斗的肉麻的话。
除了银狼,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连玛古玛都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很是让克罗姆泄气。
不过银狼倒是被夸得非常高兴。
晚餐的时,银狼和千空贱兮兮宣布:他们帮忙给所有人都报了御前比试的名。让大家不要迟到。
“我看没有人说外乡人不允许报名啊,嘿嘿嘿。”
“对啊对啊,连性别都没有限制,我就帮琥珀报了名啊,嘿嘿嘿。”
听得大家一脸黑线。
克罗姆首先提出了异议:“当时是以为玛古玛很难打,才好好练武,担心村长之位被他拿去了。”
“现在他都是科学王国的人了,大家为什么这么紧张。”
沉默,沉默……只有农夫细微的咀嚼声。
连千空都罕见变成了豆豆眼,露出了无辜的眼神,“是哦,我忘记了。”
晕倒。
“哈!”玛古玛抬头,“要是我当上了村长,第一个驱逐的就是你们科学王国的人。”
“那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第一个响应的是金狼,没有意外。
*
农夫扭捏摸着自己的头发,止不住的叹气。并不事仅仅为了自己的头发哀悼,TA计划今天晚上送千空花啊!
难道自己要顶着这个狗啃的头发去吗,不对,农夫绝对没有说千空是狗的意思,但是这也太损毁自己的一世英名了吧。
难道要等头发自己长出来吗,这也太久了吧。
让千空等四天农夫都觉得慢了,这头发还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长出来。
农夫唉声叹气。
千空刚从实验室回来,见到的就是埋在枕头里,不愿起来的农夫,好笑地开口:“这么不满意我剪的头发?”
“当然不是!”农夫急忙反驳。
千空晃晃手中的剪刀,这是他去研究室赶工出来的,理头发刚刚好,“来修一下吧,不保证一定会好看哦。”
事实证明千空的手艺还是很好的,不愧是可以创造一切的手!
农夫新奇摸着自己的脑袋,对千空大肆赞赏。
千空几乎不可察地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实在是农夫的脸太能打了,哪怕之前顶着参差不齐的头发,也很漂亮。
千空觉得自己出力为零,但是不妨碍他被农夫的情绪感染。
摸着农夫的头发,千空笑着开口,“想带我去哪里?”
农夫这才回过神来,拉着千空的手,朝千空wink,“千空马上就知道啦!”
*
这次没有赶时间,因为农夫选的地点离住处很近。牵着千空的手,农夫叽叽喳喳和千空聊天。
说的都是千空小时候的事情。
“千空给一位科学家写信吗?”
“啊,当时为了博取同情,还特地把自己说小了好几岁。”
“千空好奸诈!”
“利用人性百分之一百亿合理啊。”
农夫点点头,感觉这个故事自己听过另一个版本的。思索无果之后,农夫也没有强求,开开心心继续和千空说话。
“月亮跟着你?”
“老爸说是月亮离我们太远了。”
“那我要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农夫蹦蹦跳跳,伸出胳膊,比了一个最远的距离。
千空眨眨眼睛,轻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