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小屋还亮着光,农夫很清晰地听见了琥珀和克罗姆的声音。
跨过一堆不知名的亮晶晶状的物品——它们可能是玻璃,农夫刚准备上楼,就听见细微的击打声,呻|吟声。
农夫抄起手边的棍子,提起速度,朝哪个方向抛去,没有半分犹豫。
农夫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或许是幻,或许是千空,他们是农夫唯二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人。
是幻。
双眼紧闭,身下有一滩血迹。
挑开了刺向幻的最后一枪,农夫长棍卡住对方脖子,把人怼在地下,脚踩着棍子。
农夫没有感觉到松了口气,更多的是气愤。这么光明正大地对科学王国的人出手,这次受伤的是幻,下次又是谁!
“玛古玛!”
农夫转头,琥珀来了,后面跟着克罗姆和气喘吁吁的千空。
克罗姆和千空扶起幻,探了一下幻的鼻息,千空朝农夫点点头。
幻还活着。
农夫拖着昏迷的玛古玛,绑在叶子旁边,告诉叶子好好招待他,才上楼帮助照顾受伤的幻。
幻伤得很重,躺在农夫的床上。克罗姆在旁边捣草药,给幻敷上。
克罗姆边做边猜测,玛古玛绝对是把幻认识成了千空。
农夫才知道,下午幻拿避雷针当着玛古玛的面,将雷电吸收了,才横遭此祸。
“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心灵魔术师,”没管他们的对话,千空抽出几个血包,赞叹:“百分之一百亿欺骗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