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
那公主直勾勾盯着周屿的眼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就拉起周屿的手走了出去。

    但没走几步路,又遇到了围追堵截。

    斛律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看向二人交握的手“……哎呀呀,两个大男人怎么拉拉扯扯的。”

    魏长安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你弟弟就是gay你不知道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面色不改,听完侍卫的翻译,平静道“殿下挡着我们的路了。”

    侍卫把她的话翻译过去,斛律银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他不紧不慢地上前几步,盯着魏长安

    “那还真不巧,请二位与我走一趟了。”

    周屿微微使力,将魏长安拉到身后。

    他皱着眉,看着面前无礼的二皇子。

    “殿下贵为皇子,邀请三殿下的客人,也应当懂得礼数。”

    斛律银听完侍卫的翻译,笑了起来。他好容易才停下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好,好!那我明日递去拜帖,按中原的规矩来,如何?”

    魏长安听完侍卫的翻译,和周屿对视一眼,才点点头“可以。”

    …………

    魏长安和周屿坐的马车缓缓驶去远方。

    斛律银站在月色里,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出神。

    “殿下?”身后侍卫掀起的帘子已经顿了半响,斛律银回过头,笑着道了句“久等了。”便踩着凳子走进马车。

    他坐在马车里,听着马车在地面上咕噜噜滚动的声音,越发觉得好笑。

    他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她是个姑娘。

    斛律银掀开车帘,看着大漠里清明的月亮。

    他也曾见过那样一个人,女扮男装。

    …………

    “这是娘娘要的东西。”牡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将手里的纸页递给兰馨如。

    “……擦擦吧。”兰馨如见她眼角红红,下意识递了块帕子上去。

    “……多谢娘娘。只是……怕是以后,丹娘也再做不了几次这种事了。”牡丹接过帕子,擦了擦泪,声线还是有些哽咽。

    “你贵为阁主,现在又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旁人怎么看,都还是前途无量呀。”兰馨如笑道。

    “……旁人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希望我嫁人。若是自己不能择明主庇护,那……”牡丹的话停了下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兰馨如,苦笑一声,转过身去“……娘娘这样身在美满家庭中的人,不会懂的。”

    “……”兰馨如看着她离去,在纤云阁的地板上拉过一道长长的阴影。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页,却惊得手抖起来,扶着门才堪堪站稳。

    “原来是这样……”她眼眶里的泪涌出来。

    原来是她,拖累了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