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人淡淡地回了句“走吧。”
男人听罢心中不悦,倒是自己的错般,不过还是骑上了骆驼,离开了旅馆。
走了半个时辰,男人坐在骆驼上昏昏欲睡。一滴汗顺着头发流入他的眼睛里。
热辣的感觉让男人睁不开眼。
“喂!还要多久啊?”
粗鲁的声音响起在荒漠中。
老人心想终究是从凡尔神都来的贵公子,他刚瞧见这位公子哥身上没有一点干涸的痕迹,像是从小便被水滋养了般。
奈何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叹自己终究是运气差可点。
“快到了,快到了。”老人回道。
忽地一把带长矛的尖头□□藏在男人身下,抵着他面前的人威胁道“别骗我。老东西”
因为睡了半个时辰的缘故,男人的声音极其疲倦,鼻腔里隐隐发着粗气,夹杂着愤怒,好似一个即将要暴走的公牛。
“快到了,快到了,公子。”
老人这次加了公子两字,他不与人争斗,语气里自然也多了几分哀求。于是他领着骆驼,一边安慰着男人,一边时不时观望着远处沙尘的动向。
老东西这个称呼是他今天得到的新的称呼。
不熟的人都唤他萨多。是沙漠中领路人的统称。
只是今日不仅是沙漠地图,也是魔谷的地图。
只要是有意参加每一届的魔谷的人,必然先会先去找寻“萨多”的下落,只有他们才能带领参加者们找到黑市的位置。
熟的人都叫他伏七。
其实萨多都是荒漠中的流浪者,是没有名字的。
只是曾经有人冒险独自前往找寻魔谷的下落,想一探究竟。在荒漠中找了七天七夜还未归,最终是伏七发现了他倒在沙中,一半还未没入沙中的身体被沙豹望着,伏七赶跑了沙豹并把他带出了鬼门关。
那人为了感谢便唤他伏七。
本来也只是在萨多中间这么叫,渐渐得参加魔谷的人多了,也就被好多人记上了。
今日遇到个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公子,伏七不禁心想或许人们也终究也只是记得了萨多,对于他的名字又有多少人会记得呢。
毕竟执念谷的名字也比他伏七响亮多了,人们是不会刻意去记一个领路人的名字的。
沙漠中毫无遮挡之物,晒得男人脸通红,出门走得着急连斗篷都没有带上。
他望着空旷的沙地,视线开始模糊。
他快撑不住了.......
他忍受不了伏七缓慢的速度,换做是个年轻人,他应该很早就能到黑市的。
妈的!全给这个病怏怏的老头耽搁了。
想不出来什么办法让眼前的老头加快速度,过强的自尊心让他也不愿低身向伏七耐心询问,于是他心生一计。
他忽地拍打起骆驼驼峰下的那块皮肉,像拍打马一样,嘴内也不禁喊起来“快走!”
“你!”
伏七慌忙回头,眼里涌起了泪水。
‘怎么样?老东西。再不快点,你这骆驼可没有好果子吃。“
伏七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他年老了,可不比同行的年轻人。他实在是没想到今日载的第一个客人竟如此无礼。
对于眼前这人是否会获得这届魔谷的胜者,他可不在乎,估计就算胜了也只会是个祸国殃民的人吧。
他只在意他的骆驼。
“沙漠中的丘地极其繁多,越往黑市越是如此。骆驼实在是难走,客人我看了一下,还不到一里路,要不您在忍忍吧”
“忍忍?”
男人猛地超伏七的脸拍去,“你这老东西是不是存心耍我?“
伏七下意识躲去,想到这下可好,没了钱晌,还要挨上这么一掌子。
“你这狗东西别老东西老东西的叫。”十分清亮的女声止住了这场暴行。她的声音如这荒漠中偶然看见的泉水。
“人家是有名字的,叫伏七。”
少女看样子刚到豆蔻之龄,略显稚嫩的面容上添了两笔晕染的红晕,再加上上扬的唇角,显得她更加张扬了。
男人见如此妙龄的女子,看得眼睛直勾勾的。
少女见状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慢慢扭转了起来,少女每讲一字,男人的手便往肘里更近一些。
男人疼得鬼哭狼嚎,“饶命饶命。”
听罢少女挑了一下眉,却不为所动。
‘遇到萨多是碰运气的。遇见伏七更是你的福气,去年来沙漠里找伏七,找了一天也未曾遇到,只好失望而归,今年好不容易遇上了却还要顺路捎上这么一个蠢蛋。“
看来还是不走运,好心情都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