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次药,时惘赤裸着上身,长离没有乱瞄,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不可避免会扫到一两眼,同为男子,他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在对上时惘视线的时候,莫名有些不自在。
长离看着他的头发,问:“你的银发,是天生的?”
时惘没想到他会注意自己的头发,回头问:“是,难看?”
“挺好看的。”
直白又真诚,长离居然还会夸他。
时惘仿佛不知何为收敛,还要得寸进尺往下问:“那我呢,好看吗?”
长离静静看着他,这句话也是发自肺腑:“不要脸。”
旁边的陌风和云守都要笑疯了。
第二天,长离在书房喝茶,时惘来问他有酒吗。
长离都懒得骂他,一边的陌风一看长离表情就知道长离要说什么,于是替他问:“伤好了吗,就惦记酒?”
“大酌伤身,小酌怡情。”时惘说。
长离对陌风道:“算了,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