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酒
    陌风带时惘找到酒之后就和云守到灵域逛闲。

    长离看了半个时辰灵书,另一边说要小酌怡情的神源者已经喝完两坛酒了。

    长离过去看时惘的时候,时惘已经醉得有点不清醒了。

    他酿的酒味醇,后劲大,喝不惯就容易醉。

    时惘就坐在地上,远远瞧着他。

    长离过去把那坛还没来得及开的酒收了起来,又几近无奈地走到时惘身边,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空酒坛:“这就是你说的小酌怡情?”

    时惘说:“你的酒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

    “废话。”

    长离过去把他拉起来,他却把长离拽下去。

    长离没设防,直接跌在时惘身上,好似撞到了时惘胸口,长离听到了一声吃痛的闷哼。

    他立刻从时惘身上起来,时惘还在笑。

    “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你活该。”

    长离站了很久,还是把手伸给他:“再把我拽下去,你试试。”

    时惘不知是不是被威慑到了,还真就老老实实借他的力站起来。

    时惘的脸看起来正常,没有因醉酒而泛红,眼神却很涣散。

    他和长离离得很近,长离不适应这样几近暧昧的距离,刚要退开,便听到时惘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就靠近去问:“什么?”

    时惘又重复一遍:“你,好看。”

    长离还没有思考出下一步的动作,时惘就已经低头贴了上来,紧接着,唇上一热,猝不及防。

    长离一瞬间瞪大双眼,使劲把这个酒鬼推开,他不轻易动怒,此时的胸膛却在剧烈起伏:“时惘!”

    “在呢。”

    长离抬手就要给时惘一掌,时惘却抓住了他的手,长离怕他又发疯,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丫的,自生自灭吧。长离带着满身火气走了。

    时惘靠着桌子睡了四个多时辰,醒来发现头有点晕,手酸麻,背后……

    他伸手去摸肩后受伤的位置,什么也没摸到,只是觉得火辣辣的刺疼。

    他模糊的记忆里,长离好像来过,至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记不大清。

    云守已经回到他的袖子里,他问云守,云守压根不知道长离来过,那会儿他估计和陌风还在外面没回来呢。

    时惘就知道指望不上它,于是自己去找长离,长离此时在书房。

    长离知道时惘过来了,他眼都不带抬一下。

    时惘居然问他昨晚的事,他冷笑:“合着只有我记得。”

    “所以到底……”

    “知道了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别问了。”他语气算不上好。

    时惘已经能明确感觉到长离在生气,生他的气。

    他也不在这节骨眼上火上浇油了,自觉转移话题:“我的伤口……”

    “不介意我给它剜一刀,就让我处理。”长离瞪了他一眼。

    看来长离被自己气得不轻,时惘感觉自己得拿出态度,先认下错:“对不起,如果我昨晚有什么言行举止冒犯到了你,我道歉,也可以弥补。”

    “不需要。”长离说,“明天就要走了,你最好祈祷你的伤快点好。”

    时惘没再打扰他,走回自己房间。

    喝酒果然误事。时惘想。

    主要是他以前也没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醉了是副什么德性。

    次日两人一起去翠鸣山,陌风和云守说那里发生了一场不同寻常的疫病。

    包括翠鸣山在内方圆几十里,空中全是弥漫的毒雾,浓重到让人看不清路,也难以呼吸。

    长离不敢想象里面的人要怎么生活。

    想彻底清除毒雾,就得先找到其根源所在。

    长离和时惘在翠鸣山上找到了成百上千只邪祟的痕迹,附近甚至还有妖魔的气息,事情变得相当棘手。

    好重的妄念。

    长离可以直接消妄念,而时惘只能用存的惘念抵消妄念。

    时惘冷静分析完局势,立刻想出对策:“我来对付他们,你消妄念。”

    于是,时惘与邪祟厮杀,长离跟在他身后消妄念,陌风和云守也在帮他们。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邪祟才只是清到一半,它们的数量太多了,是分散还是聚集都转换自如,长离他们不占上风。

    又过了半个时辰,附近本就蠢蠢欲动的妖魔全都倾巢而出,和邪祟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圆形,把长离他们锁在其中。

    时惘见势不妙,指尖拂过额间解开法术封印,随着封印解除,他额头的白色神印也显现出来,而云守也直接显现应龙原形,变得庞大英武,威慑力十足。

    等他们把妖魔邪祟悉数斩杀,长离也已经消完妄念。

    时惘因为修为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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