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的三分之一由你来支付。’
萧洺然从最开始就不支持阿波罗继续当特工。是阿波罗的执意和程茗的担保,才让阿波罗在程茗手下继续做事。
阿波罗的双腿是靠萧洺然的人脉救治好的,程茗很感谢他。
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样还那一份救命之恩。
“对了,老大你认识于晨苒?”
‘旧识。在上源区多照顾她。’
照顾?“她能让小安自由出入,我确实应该感谢她。”
‘她对你没有恶意。我会尽快把鬼医送到国内,你负责接应。’
萧洺然挂断电话,让程茗不禁深思起,萧洺然和京区的关联性。
旧识…又提醒她没有恶意,那就是…同伴?替战家做事的人,是她的同伴?到底会发生什么?
程茗让程显安在自家医院安排了接待鬼医的事项,主要是,她还要把安澜从安家接出来。
这就不得不找上于晨苒,商量这件事。
“茗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于晨苒温柔地笑着。
程茗随手关门,“明天鬼医的飞机就会落地,我需要你把安澜从安家带出来,归期未定。”
于晨苒放下笔,“原来如此。你给我的时间真短,是想试探我吗?”她依旧笑着。
程茗单手叉腰,“你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杀了安市长一家,把安澜做成死人。反正我的目的,是让她接受鬼医的救治。”
于晨苒的呼吸漏了一拍,“我知道了,今晚我就会让安小姐离开安家,你把接人的位置发给我。”
程茗的背后有封邢爵,她也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于晨苒可不敢做赌。
“麻烦你了,于副市长。”
程茗走后,于晨苒把工作处理完,来到安家。
“安市长,冒昧打扰,请问安澜小姐在家吗?我有个侄女到上源区来玩,她和安澜小姐年级一般大,正好可以做个伴。我找了个导游,安澜小姐多年卧病在床,肯定也没好好逛过上源区。
安市长,我侄女可是季家的小姐,她上头还有个哥哥,比她大两岁。你肯定听过,就是京区首屈一指的数学天才…若不是安澜小姐年岁正合适,我也找不到这儿来不是。”
季家父母可都是京区监察部的,安市长就怕于晨苒把他囚禁安澜的事说出去,若是结交上季家,哪里还怕于晨苒。
“去让大小姐收拾行李。是今晚的飞机吧,那可要赶快了,让两个孩子早点熟悉熟悉。”
于晨苒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接过安澜手里的行李箱。
安市长临走时对安澜耳语,“见到季家小姐多说好话。”
安澜冷漠地没有回应,上了于晨苒的车。
两辆车在停车场交汇,一辆往东,一辆往西。
季理摘下帽子,无语地说道,“姑妈,你让我和哥配合你,演出费记得结啊,我现在在院里一个月四千块,我哥八千。”
于晨苒无奈,这两个孩子这段时间没带坏她的宝贝女儿吧?
程茗接到安澜,嘴角上扬。原来交通也有他们的人。
“今晚好好睡一觉,你会好起来的,安澜。”
程茗睡在安澜的旁边床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安澜摸索着身下的床铺,鼻尖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百合花的清香。
这一天,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程茗,不是梦对吧。”
“嗯,明天,鬼医就来了。”
“你和副市长和好了?”
“老大说她安全。”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我和老大会收到你痊愈的消息。”
“开玩笑,怎么可能一天就好了。”
“能被称为鬼医,肯定是医术惊天地泣鬼神。”
“哈哈,也对。”
程茗怕安澜睡不好,点了助眠的薰香。
第二天,程茗到机场接人。
“嗯,长相对的上,你就是程茗吧。走吧,病人在哪?”
面前的人穿着白色大褂,带了一副小圆框眼镜,头发中长微乱,起了好多静电飞扬发丝。
鬼医在车上打起呼噜,程茗挑眉。
鬼医,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医院。
鬼医仔细看了安澜的身体检查报告单,“什么?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喝药吧,五个月就能好。”
鬼医起身,让人送药。他的脚步停在程茗面前,“喂,你不介意让我抽一管你的血吧?”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要求?”程茗双手抱胸,按照心理学来说,这是防备姿态。
鬼医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