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超过一百岁了,而你的父亲,就是我的实验品之一。”
他能治安澜的怪病,外表三十左右,实际已经一百多岁,还知道祁治骅返老还童。程茗思绪蔓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
萧洺然。
“你若也想永葆青春,我也可以帮你。不过那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很痛苦的过程,虽然你是祁治骅和潇银的孩子,我对你也不会有半点恻隐之心,普通人想要长生不老,就要支付相应的代价。”
鬼医一直俯视着程茗,他有资本目空一切。
除了总统先生,这是第二次有人给程茗这样的感觉。
“不必了,我没有这种打算。我只想知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研究?或者只是单纯的,我对你感兴趣。你愿意给我的话,我无偿帮你做一件事。”
程茗肯定会同意的。
萧洺然找了鬼医五年,一管血换一次见到鬼医的机会,太划算了。
抽完血,安澜对鬼医有了介怀。“程茗,你信他说的长生不老?我看他像个骗子,不像医生倒像是神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说五个月就能治好你,他有这样的本事,信他一次又何妨。”
安澜开始了住院治疗,鬼医每天都会给她把脉,看样子还是个会中医的。
而说起中医,安澜就想起抢了安涟未婚夫的刘朵朵。
“她是因为治好了太夫人的头风痛和二少夫人的厌食症,得到了许家的认可。刘家,还有一门懂中医的亲戚?”
程茗摇摇头,“刘家世代经商,只有刘朵朵的爷爷在乡下支教,留在乡里结婚,但也是刘家旁支的旁支,关系淡得很。”
刘朵朵对刘家来说是意外之喜,就是刘家如何找上的刘朵朵,那估计是身材长相都太能抓住男性眼球,更有价值吧。
刘家只有刘荣一个儿子,为了继续在上源区站稳脚跟,能用的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