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每一个微不足道的变化,细细筹谋的每一件事都如蝴蝶效应一般迅速蔓延,一点点的量变逐渐积累,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迎来质的变化。
这几天刘佳丽盘算着在学校套出一些徐菲菲家里的情况,现在的刘佳丽早已不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倒霉胖女生,老师同学对她的第一印象也由胖变成了强壮有劲,现在的刘佳丽是个名副其实的学霸了,很多时候学霸总是自带天之骄子的光环,对许多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学校学霸很受老师和同学的欢迎和爱戴。
刘佳丽趁着课间和午休,找准时机刻意避开徐菲菲,接近平常与徐菲菲要好的同学,以及往常同徐菲菲一路回家的那个女生,在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刘佳丽终于知道了徐菲菲家的基本情况以及她家所在的具体位置。
徐菲菲家离刘佳丽家也不算太远,因为平常刘佳丽放学后需要去幼儿园接弟弟又要做饭,所以她打算这几天抽个时间充裕的周末,亲自去探一探徐菲菲家的情况,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从刘佳丽重生以来,父亲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一个人心在哪里他的人就在哪里,反之亦然。按照上一世的轨迹,这几天父亲就应该回家了,只是之后父亲便开始同母亲分居,大张旗鼓的夜不归宿,父母之间彻底撕破脸,冷战已然早已打响。
上一世刘佳丽追问父亲,“为什么不回家?”,父亲只会敷衍地回答,“在市场忙工作,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其实上一世的父亲夜不归宿大概率没有忙工作而是忙着陪小三。
夜幕四合,小小的四合院中一片温馨,鸽子吃饱了谷子在小院中“咕咕咕”地欢快叫着来回踱步,这对小鸽子是姥姥姥爷送给姐弟俩的小宠物,那个白色略大点的母鸽子是姐姐的,那个紫黑色略小点的公鸽子是弟弟的,姥姥姥爷十分疼爱他们姐弟俩,小时候每次姐弟俩去姥姥姥爷家都会收获满满,各种好吃的好玩的都被姥姥锁起来留给他们,那时候两位老人在两个孩子的心中永远是那慈祥和蔼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慈祥和蔼的两位老人逐渐越来越苍老,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他们的脸上再也鲜见笑模样,每日沉浸在伤心和痛苦之中…
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姐弟俩正有条不紊的准备晚饭,弟弟洗菜,姐姐切菜,弟弟递调料,姐姐炒菜,姐弟俩配合的十分默契,然后一同把饭菜端到堂屋的茶几之上,他们还是如前几天一样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母亲下班回家一起吃晚饭。
上一世刘佳丽为了讨好梁喆和他的家人,学会了好多技能,就像是钻研厨艺也是为了伺候好梁喆,当时她在大学暑假照着各种烹饪APP里的视频学了好长时间,学会了很多经典的家常菜,甚至还学会了蛋糕烘焙和西式料理,她盼望着能够得到梁喆家人的认可,盼望着梁喆的爱能够长久一些,盼望着长大后的自己能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盼望着能够让母亲为自己少操一些心,盼望着通过婚姻改变命运,上一世的她盼望了好多东西,可那些愿望都寄予在别人的身上。
上一世那时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愿景中的刘佳丽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愚蠢和可悲,梁喆的爱也许在追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变质了,青春系花的爱情保鲜期也抵不过四年以后的门当户对,爱情从不是女性看清自己的理由,婚姻也从不是女性放弃成长的避风港,若要经历失败婚姻已经顿悟之后的刘佳丽重新选一次,她一定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幸而上天给了她一个重头来过的机会。
砰砰砰!小院的大铁门被人狠狠的敲响,那敲门声急促而沉重,仿佛敲门人又急又气忍着火爆脾气一般,感觉若是再让他等上一小会,小院的大铁门就会被其一脚踹开。
刘佳丽领着有些紧张害怕的弟弟走到小院门口,因为聒噪的敲门声弟弟不安躲在刘佳丽身后,紧紧攥着她的手向外张望。
刘佳丽并不认为是母亲忘记了带钥匙而敲门,毕竟母亲即使敲门也从不会如此急促,母亲总是会在铁门门锁的洞口处满含温柔的呼唤他们姐弟俩的名字,而不是如同催命般地敲门,她总是怕吓着一双可爱的儿女。
果真,从门锁洞口处映入刘佳丽眼帘的便是一身西装革履,不用想也是父亲刘洪亮,只是此刻的父亲再也不是刘佳丽小时候的样子,他变得自私自利,变得暴躁冷血,不再疼爱自己的亲生骨肉,想到上一世的一切刘佳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随即这些情绪转瞬被冷漠所掩盖,一种彻骨的寒意萦绕在她的心头。
刘佳丽还记得铁门门鼻子旁的那个洞口,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父亲为了进家门不打扰母亲干家务或者照看孩子而用电锯锯开的洞口,这样在外面便可以用钥匙打开锁在里面的门锁了,许久之前父亲总是自己用钥匙开门,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刻薄丈夫和父亲,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