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母亲有备无患
一个自私自利、利欲熏心、丝毫没有责任心的小人。

    “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门!”,门外男人暴躁的一声怒喝把刘佳丽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刘佳丽闻言顿了顿,她从领口掏出钥匙把院门从里面打开。

    院门口的铁门一打开,一身西装革履,腰间别着一部新款诺基亚手机的刘洪亮随即进入院子,他一头潇洒的中分发型,大概之前经常天南海北的出发所以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这样一身装扮的父亲和这个古朴温馨的小院看上去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看着眼前的一对儿女,眼中忽而有一闪而过的嫌弃和疏离,那眼神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甚至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但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态还是被刘佳丽敏锐的捕捉到了。

    眼前的小院不知在何时起变得令他烦躁不安,原来这时的父亲就已经视他们姐弟俩如敝屣,只是那时的他们姐弟二人被自己可笑的濡慕之情所蒙蔽,还做着父亲依旧会疼爱他们的美梦!

    看到一双儿女眼眸中映出的空洞甚至陌生,以及在面对自己这个父亲时流露出的木讷表情,刘洪亮忽然意识到前些日子的夫妻争吵无意中严重影响了自己在一双儿女心中的形象和权威,那时他心中也有愧疚和自责,尤其是他愤怒中不小心踢倒了抱住他大腿试图阻拦他的儿子,可那些内疚和自责终究还是被内心的虚伪和自私所取代。

    他竭力压抑住心中的不悦,勉强在一双儿女面前挤出一个令人尴尬的笑容,曾经他们是多么崇拜他,依恋他,他曾经许久之前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只是慢慢的许多东西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变得物是人非,甚至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迈步进入堂屋,看到茶几上已摆满可口的饭菜,刘洪亮以为妻子马秀兰已经下班回家,他对着一双儿女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走进了里屋的卧房,随后再出来时刘洪亮的手中便抱着一套被褥去了院中的西平房,西平房有床等简单的家具,一般家里来客人时便留宿在那里。

    刘佳丽记得上一世父亲大约就是在此时搬去了西平房,母亲回家后还为此又找父亲理论了一番,都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的确有理说不清,一个家庭中的夫妻一旦离心,便如破镜难圆,就算其中一方再是包容和忍耐,依旧是换不回另一方的良心,上一世母亲的理论换来的是父亲一顿虐心的数落和侮辱谩骂,在那之后便是旷日持久的冷战,几个月后父母便离婚了,刘佳丽和弟弟也随着父母各奔东西,咫尺天涯。

    当马秀兰打开大门进入院中时,便留意到西平房的灯亮着窗帘拉着,她的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察觉到母亲此刻意图激愤地冲进西平房找父亲理论,刘佳丽快步奔入院中拉住了母亲,母亲挣扎着被刘佳丽拉进了堂屋坐下,刘佳丽此时依旧庆幸自己高大强壮的体型,若是她长得瘦小反而拉不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母亲,这样就避免一场毫无意义的争吵。

    善良单纯的女人向来是水做的,伤心的时候只会不停的内耗和哭泣,上一世的母亲因为长期的心情不佳导致年纪轻轻便一身毛病,这些病大概率都是情绪不佳引起的。这一世刘佳丽发誓一定要让母亲乐观开朗一些,不要把自己束缚在不幸的婚姻中。

    马秀兰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虽然还是很气愤但是她明白女儿的苦心,女儿不愿意见她受欺负受委屈,此时弟弟刘天浩扑到了母亲怀中,他颤抖着紧紧抱着母亲一遍遍说,“妈妈,别去找爸爸,他会打你,仔仔怕!仔仔不喜欢爸爸!”,也许许久之前的那晚父亲挥向母亲的拳头和踢向他的脚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弟弟脑中,纵使十几年后刘天浩在日记中也曾提到那一夜他依然记忆犹新,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刘佳丽拉着板凳坐到母亲对面,她拉起母亲的手,一双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着盯着眼前的母亲。

    马秀兰察觉到女儿的眼神,她抬眸的瞬间与女儿四目相对,此刻女儿眼中没有无助和恐惧只有力量,一种无声的鼓动人心的力量,片刻后,马秀兰在女儿的注视中慢慢恢复了理智和平静。

    刘佳丽却在这时倏然开口道,“妈妈,若是以后你和爸爸离婚,我是说万一,我和弟弟都想跟着你生活,我们三个人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马秀兰顿时一怔,这么平静如水的语气和古井无波的神态说出这句话的人怎么可能是她仅仅11岁的女儿?难道是家庭的不幸导致了自己的女儿如此早熟,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女儿又是学会了做饭,又一边上学一边去幼儿园接弟弟,马秀兰的心中顿时无比的内疚和自责。

    她紧紧抱住面前的一对儿女,她的女儿懂事贴心,儿子聪明可爱,她多想让他们向以前一样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惜现在这个家的现状怕是再难恢复如初了。

    刘佳丽刚才的话此刻触动了马秀兰,也提醒了马秀兰这个家未来的可能性,她的心中已不似上一世一般毫无规划,此刻的马秀兰心中渐渐开始思索如果万一走到离婚这一步,她和孩子们该何去何从?

    刘佳丽看着眼前陷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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