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星桐震惊于他们提到的那个孩子,如果他们不在一起,岂不是那个孩子也不会出生了。这两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楚毅追上去拦住了秦月,他早就想问清楚了,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也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不管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爱你。”楚毅直勾勾的盯着秦月,想从她的眼神中得到回应。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秦月根本不会相信楚毅会说这种话,“楚毅,很多事已经变了,不止你变了,我也变了,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妻子、恋人,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你喜欢李禹吗?”
秦月沉默着。
“你不喜欢他,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你只是在勉强自己接受他,但你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他。”
秦月讨厌被这个人看穿的感受,她有些愤怒的回答:“是!我是不喜欢他,但我也不会喜欢你!”
楚毅冲上来,抱住她,想要吻她。
熟悉的温情和怀抱差点瓦解掉秦月的意志,她咬破了楚毅的嘴唇,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楚毅不顾脸上的灼痛,“是什么?”
秦月歇斯底里的说:“就是那个孩子,那个死掉的孩子!”
楚毅的表情凝固了,在一旁听到了全程的徐星桐也屏住了呼吸。
秦月的眼泪不受控的涌了出来,“我害怕他,害怕再怀上那样一个孩子!所以,我不会选择你,永远不会。”她说的坚定,也让楚毅的心凝结到了冰点。
车来车往的街道上,有人驻足,有人离开,灯光显得那么刺眼,又冰冷,冬天的火锅店热闹非凡,嘈杂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那一天的分别过于悲伤,徐星桐第一次看到秦月哭的那么伤心,和在火车上拥抱她哭泣时的感情不同,是一种纯粹的,撕心裂肺的悲伤。
而楚毅,像一尊凝结的雕像,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失声又孤独。
从此之后,徐星桐再也不在秦月面前提起楚毅的事了。
2019年的冬天,让人刻骨铭心,寒冷和疫病让太多人被迫分别,从空间,从时间,这场悲哭持续的太久,哪怕春天来临,依然未能止息。
2020年,学校延迟开学,秦月和徐星桐一起在乡下上了网课,半年的时间,农村里的老人一个接一个的离世,丧乐凄凉哀婉,一直延续到夏天。
2021年,新冠疫苗接种正式实施全民免费政策,3月,全国累计报告接种新冠疫苗已超七千万次。
2022年,疫情传播的形式依然严峻,但疫苗有效的控制了病情的发展,人们在经历了持续两年的战争中渐渐喘过气来。
2022年12月7日,距离秦月大学毕业还有半个学期的时间。
关于毕业选择老师给出了两个方向,一个是学术论文,另一个是毕业设计。
秦月曾经做过一次毕业论文,非常枯燥和艰难的创作过程,这一次的她决定尝试毕业设计。
本专业的毕业设计包含三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微电影作品,一个是品牌策划案,一个是非虚构写作。
她最感兴趣的是非虚构写作,于是和老师确定选题之后开始准备自己的作品。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非虚构写作,整个过程实际上学习比创作更加重要,她搜集相关的材料,并且还要联系采访的对象,这一点或许是秦月整个创作过程中最轻松的一点,因为她的采访对象是,柳晓花女士。
寒假期间,秦月先回了家,柳晓花在外地的工作是保姆,负责照顾一位老人,她的假期一直要到过年之前几天才会有,秦月目前只电话跟妈妈简单沟通了一下,柳晓花女士非常乐意配合,但很多东西只能当面说,她期待着过年回家和女儿的“采访”。
秦月对自己的作品构思不仅仅是关于妈妈,她其实对外婆的故事也同样感兴趣,外婆生了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妈妈是老四,据妈妈所说,外婆曾经当过老师,嫁给外公之前就结过一次婚了。她想将自己的妈妈和妈妈的妈妈的故事连接起来,这一点目前很难实现。
她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聆听老人的声音,但秦月其实更加清楚,她更想听到女人的声音。
离过年还有一周的时候,柳晓花回家了。
“你就没收拾吧,家里这么乱。”柳晓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被秦月搞得一团乱的家。
一间房坐北朝南,一间房坐东朝西,中间的院子很宽敞,秦月家算是村里的大院了。以前原本有两棵梨树和一株葡萄树,结的是白梨、香蕉梨,还有紫葡萄,可是树越长越高,压着房顶了,后来就被挖了。靠西围了一片菜园,里面原本也种了一棵桃树,第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