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说：“礼物。”
秦月并没有在他手上看到任何东西，“什么礼物？”
“上一次循环前，12月25日，你要送给我的礼物是什么？”他眼带笑意，神情温柔。
那一次因为楚毅的关系，礼物没有送出去，而现在，那份礼物她还没有准备。
“泳镜，你训练用的。”
李禹似乎并不满意，“那天，你原本想说什么？”
秦月有些心虚，她无法直视李禹过于灼热的眼神，“鼓励你好好训练，别感冒了。”
“就这些？”
“就这些。”她说谎了。
李禹失望的后退几步，“那我先回去了。”
秦月点点头。
李禹走出去几步，又转过头来说：“我希望，我还能再收到你的礼物和不一样的话。”
他走了。
秦月松了一口气，走进宿舍楼，原来和李禹相处这么有压力。
寒假如期到来，秦月和徐星桐一起做兼职，注意着时间的变化，计划在情况严峻之前，她们带着一起攒的钱回老家。
秦月决定带徐星桐回自己家过年，接下来的时间因为疫情封城的关系，她无法改变徐星桐的家庭环境，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避开这种情况的发生。
徐星桐也挺愿意去秦月家的，他们几个人高中时一起去过，她很喜欢秦月在农村的家，宽敞的院子，两间干净的平房，台阶前是花园，种着牡丹和月季，靠墙的一边是一块菜园，种豆角、萝卜、包菜和南瓜……很漂亮很有烟火气。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先去朋友家玩几天，过年的事，她不提，估计也没有人会在乎。
电话那边的妈妈说：“你不是在打寒假工吗，这不还有一个多月？”
“太、太累了，剩下的时间我想休息了。”
“你这才干了多久，那你工资发了吗？多少钱？”
徐星桐犹豫着不想说。
秦月看得出这钱说了估计要没了，“咳，徐星桐，你不是说下学期要交一笔学杂费吗，还有要报名的兴趣班要交两千多的学费吗？”
电话那头说：“什么兴趣班，我告诉你，别把钱浪费在那些没用的东西上，行，既然你自己能挣钱了不愿给我们，以后这些费用你就自己交吧，也别管我们要钱了。”
电话就这样挂了。
徐星桐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走吧，现在有钱了，我请大家吃饭吧。”
秦月没有觉得自己帮到了徐星桐，好像不管怎么做，她们都不会赢。
李禹因为没有时间，所以她们和楚毅约定好回新城聚一下。
两人回到新城，一起住一晚酒店再去乡下过年。
晚上，她们和楚毅碰面，一起去吃火锅。
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店内装饰成红木的古风客栈，人很多很热闹，三人在二楼坐下，点了鸳鸯锅。
每人各坐一边，秦月和楚毅对坐，徐星桐坐在秦月左手边。
楚毅帮秦月调了料碗，没有香菜，秦月自然的接过，也没有说谢谢。徐星桐默默观察着，楚毅今天特意梳了发型，脱了羽绒服后，是一身白色的衬衫，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常穿白衬衫，谁家好人吃火锅穿白衬衫，他这一招有点太明显了吧。
徐星桐发觉二人避无可避的对视中氛围很微妙，总觉得多了点什么，但是又不是暧昧的感觉，而是愧疚？惋惜？
她说不清楚，旁敲侧击的问：“你们不是说拥有循环之前的记忆吗，那你们后来怎么样了，没听你们提起过。”
秦月低下头，搅着料碗。
楚毅自然的说：“结婚了。”徐星桐从这三个字中听出一点伤感的情绪。
徐星桐大吃一惊，“什么！你们两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好上的？我是不是伴娘？李禹呢？他有没有抢婚？”
徐星桐的问题让两人笑了笑，随后又默契的不说话了。
“干嘛不说话，快告诉我后面发生了什么啊。”
秦月说：“已经不重要了，结局也不太好，你知道的。”
徐星桐有些意犹未尽，而楚毅则对秦月的回答不满意，他像是不甘心似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不重要，还是说我不重要？”
秦月皱眉，“楚毅，我不想说这个，吃饭好吗？”
对方低下头。
徐星桐察觉到气氛不太妙，好像是因为自己才导致的，正想要扯开话题的时候，楚毅再次抬起头问：“难道对你来说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吗，我们还拥有过自己的孩子。这一次我们可以重新组建家庭，重新再……”
秦月猛然站起来，打断了楚毅的话，“够了，你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