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阳还是摇头,一个“不”字拒绝得义正言辞。
蔡齐景在他脖间蹭了蹭,嘴巴不安分地往锁骨那儿亲。
还没亲到,夏亦阳就触电似的躲开。
“要不要亲一个?”蔡齐景终于酝酿完毕,故作随意地打趣,“阳阳老师?”
夏亦阳一听这话把人推开,抿了抿嘴巴,迟疑道:“我们才刚在一起,会不会……进展有点快。”
蔡齐景错愕,随后失笑,“想不到阳阳老师还是个保守派呢,现在这社会很少有你这么封建思想的年轻人喽。”
“什么意思?”夏亦阳不高兴了,“不让你亲就说我坏话。”
“夸你,夸你呢。”蔡齐景嘴角挂着笑容,越发觉得自己的阳阳老师可爱,行为举止可爱,说话也可爱,他把怀里挣扎的人搂紧,认真解释:“我是说现在这社会大都是快餐式恋爱,像阳阳老师这样对感情认真负责的好男人不多了。”
蔡齐景说个话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夏亦阳感觉他是在敷衍自己。
“感情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刚在一起就,就亲,万一过几天发现不合适分开了,那对谁都不负责。”
夏亦阳害羞到连说“亲”这个字眼都要犹豫几分,这模样招人稀罕的紧,蔡齐景嘴角都要咧到太阳那儿去了。
“小的明白,是小的考虑不周全。”
夏亦阳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我在和你讲道理,你能不能……认真听。”
蔡齐景正色起来,“在听呢阳阳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考虑,理解理解,我也不是那猴急猴急的好色之徒,听你的,咱们就循序渐进。”
话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不过夏亦阳倒也能听出他话里的真诚,便没再多说,满意点点头。
天快黑的时候,夏亦阳从蔡齐景怀里挣出来,站起身道别:“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行,用送送你不?”蔡齐景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仰头看人。
就在楼下,两步路的事,不出所料夏亦阳摇头拒绝。
蔡齐景看着他走出家门,寂寞空虚地长叹一声。
什么时候能把阳阳老师拐到家里一起睡。
谁家都行,主要是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