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蔡齐景带着另外一个人过来,他瞪大眼睛,等到人走近之后迟疑道:“这是……”
蔡齐景春光满面,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自傲:“你不是知道吗,都跟你说过,阳阳老师,我对象。”
“你放屁!”林阳阳气的要死,气自己上回跟个小丑一样的安慰,气自己对蔡齐景的事情都没有知情权了,“我是不认识他吗?我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还跟我哭诉,怎么几天没见你俩就手拉手好朋友了?”
“如你所见。”蔡齐景侧身让夏亦阳坐到里面的位置,随后自己在外面坐下,摊摊手耸耸肩,冲林阳阳咧嘴笑:“我俩和好了。”
林阳阳瞪他一眼,然后转头对着夏亦阳笑:“阳阳老师好呀,总听他提起你。”
“不知道你要来,蔡齐景也没跟我说,所以只点了辣汤的锅底,阳阳老师能吃辣吗?”
夏亦阳点头。
蔡齐景:“吃不了,你去前台叫服务员给换个清汤锅。”
林阳阳翻白眼,“你什么时候吃不了辣了?你别给我装。”
“上火,吃不了。”蔡齐景抬脚在桌子底下踹人,一个眼神都没给林阳阳,手上给夏亦阳拆着餐具,“快快快,赶紧去。”
林阳阳不甚相信,但还是听话地去了,站起身之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个见色忘友的死东西。”
等林阳阳走远,蔡齐景拉住夏亦阳的手摸来摸去,“不是不能吃辣?总不能是怕麻烦嘴硬吧?”
被戳中了心思的夏亦阳面色僵硬。
“我没说我不能吃辣。”他嘴硬。
“那上回偶遇你跟你朋友,你说你们吃清汤锅,那回是骗我的?”
好像反驳哪个都不太行。
夏亦阳选择以沉默作为回应。
“我是你对象,你连我都怕麻烦,还能麻烦谁去。”蔡齐景笑着嗔怪,“我这几天上火,倒是真吃不了辣,你陪我一起吃清汤锅。”
“你俩嘀咕啥呢?”林阳阳从前台回来,手里还拿着几瓶冰镇可乐,递出去一人一瓶,“说我坏话?”
“真拿你自己当回事呢。”蔡齐景嗤笑,“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懂不懂?”
“行,我这个单身狗不懂呗。”
饭吃到一半,林阳阳突然放下筷子冲夏亦阳挤眉弄眼,一脸坏笑地憋大招:“诶,阳阳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要相亲的前几天,他跟我这儿哭成啥样了吗?扯着嗓子嚎,那叫一个悲痛。”
还不等夏亦阳有所反应,被当面说坏话的蔡齐景不乐意了,立马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林阳阳嘴里。
“说话有点夸张了吧,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林阳阳三下五除二咽下嘴里的水果,兴致勃勃跟夏亦阳分享,“有首歌你听过没,他那天跟我嚎呢——
舍不得你又和你结不了婚
有一种遗憾它名字叫做我们。”
林阳阳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拿筷子当话筒,唱得那叫一个动情,闭眼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
对面的两人都默默移开视线,没眼看。
蔡齐景对夏亦阳微微一笑,指了指林阳阳,又指了指自己脑门,表示林阳阳脑子有病,说的话不可信。
他可没那么蠢。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唱的才撕心裂肺呢!我真后悔没给他录下来,千古流传!”
夏亦阳尴尬地笑了笑,握着筷子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这还在外面呢,收敛点,别自己犯病连累我俩。”
俩发小互相骂起来都不留情,林阳阳也气哼哼地骂人:“蔡齐景你个不要脸的死东西,背着我先谈了,叛徒,此仇不报非君子。”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蔡齐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林阳阳无意义的拌嘴上,他在清汤锅里烫了几片毛肚夹给夏亦阳,侧头温柔体贴道:“多吃点。”
夏亦阳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过蔡齐景夹过来他也没拒绝,只是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他就放下筷子,挑剔道:“有点老了。”
“我尝尝。”蔡齐景自然地从他碗里夹走他咬剩下的毛肚送进嘴里,“还行,你是不是吃饱了?”
夏亦阳看着对方一系列的动作欲言又止。
旁边观察的林阳阳轻哼,不服气地打趣蔡齐景:“干嘛呢,人家吃过的你还吃。”
蔡齐景微笑:“我是他对象,他是我对象,吃怎么了?吃你碗里的了?”
“你不嫌弃人家,怎么知道人家嫌不嫌弃你呢?”
蔡齐景顺势朝夏亦阳看去,夏亦阳怕产生误会,反应极快地低声解释:“没有……我只是还没习惯,不是嫌弃。”
蔡齐景松口气,得意耸肩,嘚瑟冲林阳阳挑眉。
林阳阳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