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行。”蔡齐景懒得说,直接了当挂断电话。
蔡齐景视频一刷就是两个小时,马上八点钟了,他站起来活动活动,准备到点就关门走人。
门上挂着的风铃在暮色中晃出清脆的响声,还真有人这个点来买蛋糕。蔡齐景扭头,看清来人后挑眉轻笑,脚步轻快地走上去迎接。
“阳阳老师,好巧啊。”
夏亦阳听见声音收起手机,看清店员是谁后微微愣神,眉目间似有深深的不解。
“......我来买蛋糕。”
“知道。”蔡齐景笑得开朗:“我们店里卖的就是蛋糕。”
展示柜里沉睡的蛋糕泛着珍珠光泽,空气里浮动着新鲜奶油的甜香。
夏亦阳围着冷藏柜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出声:“你在这里工作吗?”
也算是工作吧,毕竟领了工资的,蔡齐景点头,不清不楚地嗯一声。
夏亦阳疑惑,感觉对方无处不在一样,“那你上次在咖啡店,也是......”
“嗷,上回是帮朋友看店。”
“好。”夏亦阳不再多问,专注盯着冷藏柜里各色各样的蛋糕,手指无意识在冰凉的玻璃柜面上划过。
“自己吃吗?”
一句问话突兀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夏亦阳明显没反应过来,盯着柜子里4寸的草莓蛋糕沉思。
“草莓蛋糕就剩这一个了。”蔡齐景很有当销售的潜质,但事实上他说这句话只是随口感叹,如果夏亦阳买走那蔡新新今天就吃不上最爱的蛋糕了。
但他想蔡新新应该会乐意让给阳阳老师。
“那帮我拿一下这个吧。”夏亦阳隔空指了指那个草莓蛋糕,“多少钱?”
“我请你吧。”蔡齐景小心将蛋糕拿到收银台包装好,笑意盈盈地看向夏亦阳。
等着付钱的夏亦阳听到这话微微蹙眉,“不用,你真的不用对我这么......热情。”
蔡齐景很会察言观色,闻言便不再强求,耸耸肩将蛋糕递出去,“42,给你抹个零,付40吧。”
店里的收款语音播报器响起:自动收款42元,果然其他人类的钱就是香~
蔡齐景:“......”
破坏氛围。
夏亦阳一言不发拎起蛋糕往外走。
蔡齐景看一眼时间,果断捞起手机追出去。
“阳阳老师怎么回家?”
“打车。”
蔡齐景反手拉下卷拉门,锁好门之后发出邀请:“正好我也下班了,顺路送你吧?”
夏亦阳驻足望着蛋糕店对面灯火通明的房屋,握着蛋糕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了,我约了朋友。”
蔡齐景并不气馁:“阳阳老师不是一个人在这边工作吗?”
夏亦阳低头看腕表,表面在夜里泛起冷调白光,他垂眸的侧脸看上去清隽疏离,又好似薄瓷那样易碎。
“知道我生病了,朋友从老家过来看我。”
蔡齐景挑眉,“阳阳老师老家离这里很近?”
“不算近。”夏亦阳一边低头回消息一边回答:“一千多公里。”
那很远了。
蔡齐景很没有分寸感地凑过去往夏亦阳手机上瞟了一眼,“阳阳老师在和那边朋友聊天吗?”
夏亦阳不着痕迹将手机熄屏,对于蔡齐景的行为略不赞同,皱眉回答:“不是,有客户预约明天做眉毛。”
“还有......”他接着补充:“你喊我名字就可以。”
“好啊。”蔡齐景满口答应,想起什么一般,立马来了个自我介绍:“阳阳老师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蔡齐景,齐是‘见贤思齐’的齐,景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景。我希望我自己既能仰望崇高,又能践行美好。”
怎么说着话就开始打鸡血一样励志起来了。
上一秒答应,下一秒还是一口一个阳阳老师的喊。
夏亦阳实感无力,妥协似的敷衍:“好。”
但蔡齐景还没完,继续滔滔不绝道:“阳阳老师可以喊我名字,当然了,我觉得喊名字太过疏远,身边人一般都叫我蔡哥或者齐景。”
夏亦阳:“好的蔡先生。”
蔡齐景微笑。
“那就不打扰你了,祝你和你的朋友玩得愉快。”
看他这意思是要走,夏亦阳轻呼一口气,脸上表情都轻松了几分:“谢谢,再见。”
蔡齐景走出两步又退回来,迷之一笑:“不介意的话可以找我当导游,我是本地人,对这块熟悉,不收钱。”
夏亦阳刚呼出的气又吸回去,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但很明显是假笑:“不用了,谢谢。”
蔡齐景遗憾转身,“那下次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