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蔡新新就嗖一下冲过来缠着蔡齐景要蛋糕。
蔡齐景恍然大悟,就说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草莓蛋糕没了,下次再带。”
蔡新新不依,就差跳起来质问蔡齐景为什么不带其他口味的蛋糕了。
蔡齐景被她缠得不耐烦,掏出手机丢过去,“想吃自己点,非得吃他店里的,别家不行?”
蔡新新哼哼唧唧不情愿地抱着手机回房间点餐了。
时隔三天,蔡齐景再次被林阳阳叫去当劳动力,原因是又有个做蛋糕的店员请假了。
枫林路和中心广场中间隔了三条街,距离不近,夏亦阳上次为什么会特意绕路过来买蛋糕?
蔡齐景坐在操作台后面偷懒摸鱼沉思。
一分钟后,他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站起来,斗志昂扬去冷藏柜里拿草莓蛋糕。
这一幕被正看监控的林阳阳逮到,墙角的监控传来林阳阳欠揍的声音:“别动,大白天的开始偷东西了?小陈,给我抓住他。”
蔡齐景:“......”
他开柜门的手一顿,转身朝收银台那边的小陈咧嘴一笑。
“今天的蛋糕都是我做的,拿一个吃吃不过分吧?”
小陈很感谢他三天前给自己顶班,于是违背老板的命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蔡哥你拿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监控传出林阳阳气急败坏的声音:“小陈!你听我的听他的?我是老板!”
蔡齐景端着蛋糕走回操作台后面猫着,闻言轻呵一声,漫不经心提醒:“你顶多算半个老板,这蛋糕店有我的一半。”
“给你做一天蛋糕了,吃一个都不让,有你这么压榨员工的老板吗?”
林阳阳啪一声把手机砸椅子上,半晌又心疼地捡回来,“有你这么没规矩的员工吗?小刘在的时候可从来没偷吃过。”
小刘就是今天请假的员工。
蔡齐景:“那不一样,他是员工,我是半个老板,我有权利。”
“管不了你!”林阳阳破罐子破摔,“你今天给我加班!”
监控上的红灯闪了闪再无动静,蔡齐景嘴里含着蛋糕不可置信望向小陈:“他刚才说让我加班?”
小陈郑重点头,一脸损样:“蔡哥今天留下来陪我吧。”
小陈是晚上八点半下班,小刘是把当天的蛋糕做完就能走,一般是最晚五点半下班。
以往五点半后都是小陈一个人独守空房,今天有了人陪,他巴不得呢。
蔡齐景愤怒把最后一口蛋糕填嘴里,含糊不清道:“加屁,不加。”
对着监控思考几秒,蔡齐景想出一个十分完美的报复方式,“咱们蛋糕店有外送服务吗?平时都谁送?”
“老板在的时候就老板送,老板不在就小刘送。”
那巧了,蔡齐景现在就是小刘。
“加班也行,让林老板给我加班费。我等会再做个蛋糕,记你们老板账。”
他躲回去掏出手机摸鱼,先是用大号给夏亦阳发了个好友申请。
等夏亦阳同意后,他热情询问:【阳阳老师要吃蛋糕吗?我给你送过去,不要配送费。】
没回复,应该在忙。
蔡齐景继续询问:【要草莓蛋糕还是其他口味的?】
还是没回复,应该还在忙,蔡齐景突然想起自己没自我介绍,于是开朗打字:【我是蔡齐景,今天还在蛋糕店上班。】
十分钟过去,聊天框里终于弹出消息。
【夏亦阳:不用。】
蔡齐景反手回过去一个好的。
那边的夏亦阳刚给上个客人眉毛补完色,这会儿正好闲下来,到休息区倒了杯水喝,手机叮咚叮咚接二连三来消息。
问他吃不吃蛋糕。几乎连考虑都没有,夏亦阳直接拒绝。
对方回复好的,他就没在意,珍惜这十分难得的悠闲时光,坐在沙发上锤了锤肩膀。
另外一个也没有客人的同事走过来打招呼,“阳阳老师,下班有时间吗?约个饭?”
夏亦阳下意识以为是公司里三三两两的聚餐形式,他不去显得有点不合群,于是问道:“都是谁去?”
“就咱们俩,你想吃什么?我提前订餐厅。”
夏亦阳捶肩的动作停顿,觉得这种两人的聚餐不去也行。
“不了,约了朋友。”
男同事感觉遗憾,但又不死心想再争取争取,“是你老家的朋友吗?准备去哪儿逛?带上我呗,我给你们带路。”
夏亦阳莫名想到蔡齐景,昨晚跟他说了同样的话的那个人。
他始终觉得拒绝人是一件尴尬又羞耻的事,酝酿好久才鼓起勇气说:“不好意思,咱们改天再约吧。”
夏亦阳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