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右手手腕上的表。
他本来不愿意佩戴,是戚羽芊坚持给他带上,说是他哥的心意。
戚景恒看着唐颂手腕的表笑着问,“喜欢吗?”
“嗯,对了,这表是不是很贵?让你破费了!”
“你喜欢就好,一块手表而已,算不得什么。”戚景恒道。
唐颂看了眼手腕上的镂空星盘面手表,“真的不贵?”
“不贵,以你的工资也是可以买的起的。”戚景恒温柔一笑说道。
两人很快就将厨房收拾干净,戚景恒和戚羽芊兄妹俩也准备告辞离开。
临走前戚景恒对唐颂叮嘱道,“是是闵家为难你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解决。”
“嗯,知道了,我只负责治疗,也没什么好让他们为难的,你们回去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唐颂叮嘱道。
“那我们走啦,你有空记得去找我和我哥哦!”戚羽芊临走时还不忘再三叮嘱唐颂。
凌晨十二点
唐颂正待在空间实验室里做实验,突然手机传来“呜哇呜哇”报警器的声音!
他随即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摄像头查看,就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敲门进入。
唐颂起身随手从试验台上拿了一个小瓷瓶窝在手机出了空间。
房间里,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油腻男人手握一把水果刀猫着腰身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摸索着。
“你找谁?”
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油腻男人闻言过身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他握着刀赶忙转身看向身后。
油腻男人的手在微微颤抖,刀尖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却似乎无法照亮他满脸的恐惧。
唐颂缓缓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窒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勾勒出他冰冷的轮廓,那双眸子在暗处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逃离。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屑,“这么晚了,来我这儿有何贵干?
难道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
话语间,他轻轻晃动手中的小瓷瓶,瓶内未知的液体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音。
“你是人是鬼啊?”油腻男人颤声问道。
“这么怂,学什么溜门入室。”
随着唐颂的讥讽声落下,客厅里的等瞬间就亮了起来。
油腻男人抬手下意识挡了挡眼睛,待他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正是他要找的人后气的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