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唐颂冷淡的回应。
“我去你的拔刀相助。”
油腻男人被唐颂的话给刺激到,挥舞着刀子就朝他刺去。
唐颂神情自若,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紧张与害怕。
他一个高抬腿踢在油腻男人的手腕上,随着一个旋转,抬起另一只脚顺势揣在男人的肚子上。
油腻男人吃痛一声倒地,手里的刀子也掉落在一旁。
唐颂走到沙发前拿了一个抱枕,随后来到油腻男人身旁一脚踩在油腻男人的胸口上。
“菜就多练,没点本事还想来杀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说完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消音枪,“像你这样的人渣就不要浪费空气了。”
消音枪隔着抱枕抵在油腻男人的额头,“砰”的一声,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瞬间,抱枕里的棉絮纷飞。
唐颂将枪收进空间里,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洒在油腻男人身上。
没一分钟的功夫,地上的油腻男人就变成了一瘫血水。
唐颂从空间里取出过氧化氢溶液倒入地上,随后用拖把进行擦拭。
片刻后,地面干净明亮。
三天后
中午唐颂从医院下班后就直接开车来到闵昀庭的别墅。
吴管家给他开了门,这次没有向上次一样带他去花园喝茶。
唐颂提着医药箱来到二楼闵昀庭的卧室,见他依旧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门。
唐颂敲了敲房门,闵昀庭听到动静转过轮椅来神情漠然的看着他。
“药按时吃了吗?”唐颂来到闵昀庭面前平静的问道。
“你的药不管用,庸医。”闵昀庭冷不丁的开口道。
唐颂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搭载闵昀庭的手腕上,片刻后,他收回手。
闵昀庭体内的余毒已经清了,看他有遵医嘱服用解读药。
“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唐颂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道。
“行吧,庸医就不给你解毒了,直接治腿吧!”
唐颂说完看向门口的吴管家,偏头朝床的位置扬了扬,“你来还是我来?”
吴管家闻言赶忙走上前,边抱起他家少爷边说道,“我来就可以!”
“解开他的睡袍!”唐颂抬了抬下巴再次吩咐道。
“这……”吴管家闻言有些为难的看向闵昀庭。
“我是医生听我的,你看他做什么?”唐颂蹙眉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吴管家闻言心一横,“少爷,得罪了!”
他说完就去解开自家少爷的睡袍腰带,闵昀庭下意识双手紧紧的将腰带两端握在一起,“做什么?”
别看闵昀庭人做轮椅了,可这手上的力度却不小,吴管家费力的白扯半天也没有将闵昀庭的睡袍解开。
唐颂见状从口袋里掏出银针给了闵昀庭两只手腕各一针。
他的手瞬间麻木不听使唤了。
“你想死?敢这么对我?”闵昀庭瞬间暴怒,双目猩红冲唐颂怒吼道。
“嘴巴如果也想被扎就给我闭上嘴巴。”唐颂丝毫不畏惧,没好气的说道。
闵昀庭闻言虽然心里此时恨不得将唐颂给千刀万剐了,可是他现在实力不允许,所以只得咬牙切齿的忍气吞声。
吴管家将闵昀庭的睡袍解开后,看向唐颂,“唐医生,这样就可以了吧!”
“把他的内裤也脱了。”唐颂接着吩咐道,他的语气里平静不带一点起伏。
“什么?你敢?”
士可杀不可辱,闵昀庭认为唐颂就是在借机羞辱他。
他宁愿憋屈的坐一辈子轮椅,也不愿意让人这么羞辱。
“医生面前无男女,我没有什么不敢的。”
唐颂说完对吴管家说道,“给你家少爷内裤脱了,记得给他身子翻个面。”
“你敢,你给我滚,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闵昀庭涨红了脸冲着唐颂大吼。
吴管家正犹豫间,唐颂已迅速出手,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定住了,吴管家和闵昀庭也同时间一样被定住了一般,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震惊的看着唐颂手里的那两片布料。
唐颂仿佛没事人一样将手里的布料扔在一旁,随即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细长银针,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闵昀庭腿部的穴位,闵昀庭顿时回过神来。
可还不等他发怒就突然感觉一股暖流自腿部涌上,他顿时一愣竟一时忘了反抗。
“吴管家,还不动手等什么呢?”唐颂出声提醒道。
吴管家闻言赶忙回过神,他动作小心翼翼地给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