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她在德国留过学？"

    小芳若有所思："难怪医术这么先进...但她为什么帮司徒玄做这种事？"

    卫国收起照片碎片："不管为什么，这都是个突破口。如果她对司徒玄不满..."

    当晚的作战会议上，卫国提出了大胆的计划：利用柳博士作为突破口，先摸清实验室内部情况。李云飞抽着烟斗听完，只问了一个问题："需要多少人？"

    "五个足够。"卫国点了老兵油子、爆破手小陈和另外三名精锐，"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批准。"李云飞吐了个烟圈，"但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察，不是斩首。发现司徒玄立刻报告，等大部队到了再动手。"

    散会后，小芳单独找到卫国，递给他一个小布包："我用药材和血藤黏液做了些急救粉，能暂时止血。"

    卫国接过布包，突然注意到她锁骨处的印记又开始泛红："你的印记..."

    "没事。"小芳拉高衣领，"只是有点反应，我能控制。"

    卫国却不放心，伸手轻触她的印记。两股能量交融的熟悉感觉再次涌现，但这次他刻意引导血藤之力形成保护网，包裹住躁动的凤凰能量。

    "好了。"片刻后，卫国收回手，"至少能稳定三天。"

    小芳惊讶地摸了摸印记："你进步真快。"

    "必须快。"卫国望向东南方，那里是上海的方向，"司徒玄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夜深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哨兵的身影在月光下移动。卫国躺在床上，右臂枕在脑后，听着远处太湖的波浪声。明天就要出发去上海，这场持续数年的追逐终于要迎来结局。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历史书，1949年上海解放时的画面——欢呼的人群，飘扬的红旗...

    但现在才是1947年，历史已经因他的介入而改变。司徒玄这个本不该存在的敌人，正威胁着千百万人的生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阻止他。

    窗外，一轮满月升上中天。卫国不知道的是，同一轮明月下，上海某栋洋楼里，司徒玄正站在巨大的凤凰石前，将一管暗红色的液体注入其中。石头表面的纹路顿时活了过来，像血管般搏动着，映红了他那张半人半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