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给你在学校里可委屈坏了,”胡润妮脱下来围裙,大喊道,“还是家里的好吃吧!”
“是的是的,”翟悉冲王玉儒招招手,“我哥天天吃外卖可都要吃吐了,就等着吃妈你做的这一口呢。”
“哼,”胡润妮抱着胳膊,看向王玉儒,“你去国外了可就吃不着了。”
“我买了菜给他做。”王宇突然说。
“逞你那能的,”胡润妮说,“你不也就在外头待俩月,什么时候我也能出个国,我连東央省都没出去过!”
“妈,”王玉儒笑着数了四双筷子,走过来分给大家,“等你辅导班不忙的,来英国,我带你玩转伦敦。”
胡润妮瞬间面露喜色:“我看行。”
然后立刻对翟悉发令:“你到时候也出去留个学,去别的国家,带你老娘也去开开眼。”
“……”翟悉觉得她真是天真得让人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确实笑了出来,嗯了一声,先顺着她了,“你想去哪个国家玩我就去哪留学,行了吧。”
“看看这,”胡润妮把手搭在翟悉肩膀上,对王宇说,“多懂事。”
翟悉不做反抗,对着王玉儒做了个鬼脸,王玉儒看他搞怪就忍不住笑,他一笑,翟悉就高兴,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因为住在家里的缘故,翟悉要时时刻刻和王玉儒注意分寸,守身了两天终于不想再如玉了,王玉儒生日前一晚,他就发消息让王玉儒留门,半夜蹑手蹑脚钻到他哥屋里来。
“不行,翟悉,”王玉儒和他从门口亲到床上,倒下去时床板哐叽一声响,就果断推开了他,“太近了,有声音的,在家里真不能来。”
“谁要跟你在家搞了,”翟悉歪了歪头,“半夜出逃,走不走?”
王玉儒慢慢撑起来上身,看着单膝支在床上,在他面前一脸意气风发的翟悉,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明天爸妈醒之前能回来吗?”
“不知道,那得看今晚你要笑几次了。”翟悉说。
王玉儒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翟悉的话中话,头皮麻了一下:“要是早上回不来……”
“那就说蔺之暮给你过生日,一大早就带着我去他家了。”翟悉理由都编好了。
王玉儒登时无话可说,吸了两口空气,好像在鼓起勇气,然后悄声道:“走吧。”
省时省钱,两人直奔辅导班。
凌晨时分的街道依然喧嚣,但辅导班是个清净的地方,王玉儒拉开门帘走进去,也不开灯,等翟悉进来就回身抱住他,轻轻地吻了下来。
“哎!哎!哎!”翟悉慌得不着四六,一把就把王玉儒推开了。
王玉儒被他拒绝之后显得很茫然:“你不想——”
然后啪地一声响,室内的灯全部亮起来,漫天的彩花飘落,好多个声音一起合唱着Happy Birthday,从小教室里走了出来。
“Happy Birthday to you!”
“学霸,”唱完一曲生日歌,蔺之暮带头鼓掌,“生日快乐!”
旅行小分队的其他人纷纷起哄,把插着二和六的生日蛋糕推到王玉儒面前:“许个愿!许个愿!喔喔——”
翟悉从桌洞里掏出来生日皇冠,扣在王玉儒头上:“哥,生日快乐,许愿。”
王玉儒到现在还是没回过神来的,毕竟刚才路上他想的都是成人□□剧目,突然一键切换到了青春群像题材,他懵得脑袋都要发电了。
“你们……”
他刚起了个声儿,余停就开始喊了:“哥你快许愿!6的头都要烧没了!”
“烧没了我哥重返20岁。”翟悉说。
王玉儒笑着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那我许愿了。”
许愿。
许什么愿?
王玉儒闭着眼睛愣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居然脑袋空空,没什么愿望可许了。
那就祝福在场的大家都可以每天开心快乐吧,友谊长存。
还有。
王玉儒意识到自己已经许过一个了,那就再贪求一个愿望吧,毕竟这条是要许给自己的:
还有翟悉,请未来的王玉儒务必要让他幸福。
睁开眼睛,他一口吹灭了蜡烛。
随即就发现“6”已经变成了“o”,便笑了起来:“20岁,越活越年轻了。”
“没差没差,”张昕伊说,“明年27给你把7的那个横烧了,就是21。”
毛可芯也说:“28把上面那个圈烧了,再过一遍20。”
“29咋整?”难题给到了余停。
“30咋整?”翟悉笑着把蜡烛拔下来,“哎哎到时候再想咋整吧,大半夜的有没有减肥的请回避一下,哥,你来切,我们要吃蛋糕了!”
王玉儒一眼看穿了翟悉对蛋糕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