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啊?”王玉儒都懵了,他不对翟悉好还对谁好?因为一点危害就全盘否定的鬼才逻辑他也是真的有点接不上了。
“你别对我好了,”翟悉下定论说,“你就对你自己好就行了。”
王玉儒下意识地感到很自私:“哪有这样的。”
“我跟你说,我会学你的,”翟悉用肩膀撞他,“你对你自己好,我就跟你学得对我自己好。”
王玉儒看着翟悉。
“看路。”翟悉说。
王玉儒笑了笑,回过来看向前方。
今天晚上的道路上几乎没有人,两个人也没有浪费这份安静,平心静气地说了很多的心里话。
关于翟悉所说的那些,乍一听像是在讲情话,但王玉儒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有嚼头。
爱一个人就只是对他好就可以了吗?
不全是吧。
还要沿着这份向外的爱,由衷地爱上那个因对方而成长了的自己才可以。
所以“我爱你”并不是指感情的流动是由我到你,爱才是那个根结点,是由爱到你且到我的双线并行。
之前在这段感情里,王玉儒是没有我的,他的情感世界里全是翟悉,全是那个你。
但现在看来,这并不完整。
我们都要因为这份爱而向上生长,才算是真的实现了这三个字的含义。
后面又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辅导班门口。
翟悉从王玉儒兜里抽手出来,找到钥匙。
“到辅导班了。”
“到家了。”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的这句话,说完彼此俱是微微一愣,随即又相视而笑。
“到家了,”翟悉也亲切地改口喊辅导班叫起了家,打开门,右手旋了两圈护在心口,鞠躬请进道,“欢迎回家。”
王玉儒有被翟悉的仪式感逗笑,努力压了压嘴角,咳咳两声走了进来,说道:“我回来了。”